系领带,解领带,对祁砚峥来说,是夫妻感情亲密的象征,老婆踮起脚跟帮自己整理形象的那种幸福感,很强烈,让他如饮甘露,欲罢不能。
温澜没接领带,也没抬头,手里捏着喝粥的汤勺,语气淡淡的,“什么时候去办离婚手续。”
餐厅气氛骤冷,一旁抱朵朵的张姐马上转身回避,去了自己的小卧室。
祁砚峥握紧手里的领带,愣了愣,走到门口,对着镜子系上,临出门前丢下一句,“有空再说。”
“祁砚峥,请你晚上不要再过来住。”
温澜只听到关门声,放下汤勺靠在椅背上发呆,每天面对离婚难题,简直快抑郁了。
好久没去看过父母,估计他们也想朵朵了,自己也出去散散心,温澜带上张姐和朵朵一起出门,打算回父母那儿一趟。
下楼后,温澜抱着朵朵经过花坛旁边的停车场,无意中瞥见那辆看见过很多次的银色宝马车。
这次,她特意认真往车里看了几眼,发现驾驶座上坐的是个女人,但是戴着帽子口罩,看不清脸。
“太太,你看什么呢?”张姐拎着朵朵出门要用的尿不湿奶粉,顺着温澜的视线看过去。
下一秒,宝马车突然启动,从另外一边开走。
温澜发现车牌被故意挡住,“那辆车我看见过好多次。”
“那什么好奇怪的,住同一个小区嘛。”张姐从包里拿手帕出来帮朵朵擦嘴角的口水。
温澜的注意力被引开,没再想宝马车的事情,跟张姐边走边聊朵朵最近翻身翻的好快。
提到女儿的变化,温澜心情大好,脸上的笑意就没散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