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翘愣了愣,白她一眼,“不可能!澜澜说那死渣男贴身的玉佩都忘人家床上了。”
南可盈听后,皱起眉头叹气,“怎么办,澜澜被渣男这么欺负,连婚都离不了,我们要怎么才能帮到她。”
方翘抬起眼眸,也把头偏向一边对着窗外的夜景发愁,许久后,冷不丁一拍大腿,“老娘必须给澜澜出口气!”
南可盈只当她说气话。
温澜这边。
祁砚峥抱她上车后,吩咐江淮回紫薇园。
低头看着怀里不省人事的温澜,他憋了一肚子醋意。
江淮基本猜到事情的大概,清楚老板此刻就是颗高危炸药,一点就着,不用吩咐,自觉提高车速。
二十多分钟后,祁砚峥抱着温澜进门。
张姐刚在客厅把朵朵哄睡着,看到这景象,张嘴想问几句,再看祁砚峥的脸色,果断闭嘴,抱上朵朵躲回房间。
心里嘀咕昨晚还睡在一起,像是和好了,这怎么一个出去醉成这样,一个脸黑的堪比包公。
算了,主家事情不该问的不问。
祁砚峥把温澜抱进卧室,放到床上,转身去锁门。
回来坐在床边看着醉成烂泥,昏睡不醒的温澜,脑子里全是她靠在许既白怀里哭,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的画面。
心中的嫉妒和醋意像煮沸的开水,翻腾着溢出来。
祁砚峥脱掉衬衣,俯身用手指抚摸温澜红润的嘴唇,指尖力道逐渐加重,下一秒突然低头吻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