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要不说温柔的女人是把刀,南老师够狠啊!”方翘竖起大拇指。
严洁这时把目光放到去旁边洗手台洗手的温澜,跟方翘她们使眼色,示意她们看温澜的走路姿势,露出促狭的笑。
“喂,澜澜,你腿怎么了?”严洁嬉皮笑脸拿起个苹果啃,冲方翘眨眼间。
温澜一听她这么问,刻意走慢点,回到沙发前端起方翘已经给她泡好的咖啡,用喝咖啡掩饰心虚,“没怎么啊,挺正常的。”
“正常个锤子!”方翘白她一眼,“老娘是医生,正不正常一看便知,走路跟个企鹅似的,昨晚玩得挺疯哈!”
“没有。”温澜脸上火辣辣的,闷声否认。
“少嘴硬!”方翘拿了颗新鲜橘子拍在她手里,开始揭露她,顺便秀一把自己的英雄壮举,“我昨天晚上在紫薇园楼下砸的祁渣男大宾利,你肯定跟他睡了,还没少睡。”。
温澜捧着咖啡闷声不吭。
南可盈使劲吸空奶茶杯子,发出呼呼声,“澜澜,你这番操作很迷啊,一边想办法跟他离婚,一边又跟上床,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我大嫂心里还有我哥呗!我不赞成他们离婚!”祁舒月插嘴,立刻迎来她们三个异口同声的吐槽。
方翘:“闭嘴!不离婚让你哥继续渣呀,想的还挺美。”
严洁:“你哥那只癞蛤蟆配不上我师父这只天鹅,澜澜,你赶快离了,给我当弟媳妇儿,我弟别的不敢说,绝对是舔狗界的顶流!”
南可盈一副班主任教育差生的语气,“舒月,不是我说你,咱们做人要帮理不帮亲,你得承认你哥渣,别帮着渣男阻挡澜澜寻找真正的幸福!”
“???”祁舒月憋了半天,一双大眼睛无辜地看着她们仨,冒出一句,“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