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得找个不光专业过硬,胆子还要够大的,不然很容易被祁砚峥的身份吓到。
任小年依旧很热情,拿出自己的律师从业资格证,“管你老公叫什么,生意上门哪有不做的道理,说说你的具体情况,离婚原因和诉求。”
温澜开始升希望,总算找到个不怕事的,“是这样,我跟我丈夫????”
温馨大致把跟祁砚峥之间有个女儿和因何提离婚的前前后后介绍一遍,当然还一再强调离婚只想拿到女儿的抚养权,财产之类无所谓。
任小年戴上老花镜,翻开一本目测至少十几年历史的老笔记本记录。
温澜其实感觉有点反差感,这年头基本很少有人用笔记本手写做记录,一般都习惯用手机或者平板、笔记本电脑这些电子产品。
不过这不影响什么,大概是人家的个人习惯。
“有没有你丈夫婚外情的直接证据?”任小年盯着笔记本上只有自己看得懂的文字。
温澜想起之前沈庭方说过那些祁砚峥进出春水台的照片不能算直接证据,轻轻摇了摇头,“什么才算证据?”
“证据需要满足合法性、关联性和真实性,比如微信聊天录,对方承认出轨写下的保证书和完整录音都算。”
温澜想了想,祁砚峥自始至终都坚称自己是清白的,保证书和录音不可能有,只能在微信聊天上想办法,“我试试看能不能拿到。”
任小年掀起断了一条腿儿的老花镜,看着温澜,“不涉及财产,代理费50万,不讲价,能接受不?”
温澜倒吸一口凉气,长这么大没打过官司,没想到代理费这么贵。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