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看着眼前对自己无限依赖的女孩儿,恍然如梦,仿佛回到从前,情不自禁把她抱到腿上,眯眼看着她,“要我放过方翘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你说,我都答应!只要别拘留翘翘!”温澜见他松口,喜出望外,完全没多想。
祁砚峥觉得火候差不多,该收网了,附到温澜耳朵边儿,“今晚把夫妻义务尽一下,我都素好久了!”
温澜的脸一红,从他腿上跳下来,结结巴巴,“不???不行,我们都离???离婚了。”
“你想多了,一没领结婚证,二没法院判决书,一张协议而已,不具备解除我们夫妻关系的法律效率,懂了吗,老婆!”祁砚峥把她拉回到怀里,故意加重语气强调老婆二字。
“那也不行,我要跟你离婚,就不可以再跟你睡在一起!”温澜心里膈应,跟孟薇凡睡过,她嫌脏。
祁砚峥故意冷下脸,松开她的腰,抬腕看表,“既如此,便不勉强你,不出意外,警察此刻已经在去抓方翘的路上。”
温澜的神经又紧绷起来,咬着嘴唇,用力说服自己,为了翘翘委屈一下,又不是没跟他睡过。
艰难地做完思想斗争,温澜重重点下头,“你先打电话给江淮,说不追究翘翘。”
“可以。”祁砚峥压制住内心的狂喜,当着她面拿出手机,拨通江淮的手机号,“放了方翘。”
电话那头的江淮一头雾水,心说也没报警,不是早说算了?
温澜听他亲口打完电话,才真正放心,全身紧绷的肌肉瞬间松弛下来。
下一秒,祁砚峥突然将她拦腰抱起来,急匆匆往卧室走。
卧室门关上的刹那,温澜已经被他放到床上,又只是一瞬间,祁砚峥整个人压了上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