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祁先生就是没有许先生温柔,整天冷着张脸,越发赞成温澜选许既白。
祁砚峥拿起筷子,特意夹了块温澜喜欢吃的糖醋鱼,尝了一口,发表评价,“一般,太甜,对身体无益。”
温澜还没理他,捏着筷子看着碗里没吃的青菜。
祁砚峥又夹了块牛肉,只看了一眼便放到一边的渣盘里,“肉质太差,难以下咽。”
接着他又把剩下三个菜,一道汤全都看了一遍,给出的毒舌评语五花八门。
“炒太老,青菜还很不新鲜。”
“一股腥味的虾仁,难以下咽。”
“什么汤,跟洗脚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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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扶着额头,无语道,“祁砚峥,你幼不幼稚,人家会做,你会吗!除了指手画脚你还会什么。”
这下可激起了祁砚峥的胜负欲,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手,“谁说我不会,等着!”
说着突然起身,边走边解开昂贵的袖扣,开始在冰箱找食材,准备露一手,坚决不能让许既白给比下去。
张姐一脸担忧地躲出来,捡起地上的戒指和首饰盒,小声跟温澜嘟囔,“祁先生一会儿不会把厨房点了吧。”
“别管他,幼稚鬼,你吃你的饭。”
温澜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拿上手机,去客厅抱起婴儿车里的朵朵回卧室,并且锁了门。
预防有些不要脸的男人闯进来。
张姐哪敢放心吃饭,听着厨房叮叮当当的动静,真怕搞出什么火灾爆炸之类的意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