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澜澜,你们,大白天能不能去卧室做???”
祁砚峥听到动静停顿一下,温澜趁机狠狠咬他嘴唇一下,趁他迫使他停下来。
她刚推开祁砚峥,准备坐起来跟方翘解释,发现她已经出去。
又羞又气的温澜反手给了祁砚峥两拳,拳头砸在他胸口,手指关节撞上硬邦邦的肌肉,他没什么反应,倒把她痛的眼圈发红。
“呼,撞疼了?我看看!”祁砚峥握着她的小手吹了又吹,顺势躺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闭上眼睛,“老婆,乖,陪我睡会儿???”
话音刚落,温澜已经听到祁砚峥开始打鼾,他平常睡觉不打呼噜,除非特别累。
温澜下意识抬起头看他的脸,发现他两边黑眼圈很重,脸色也不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觉似的。
温澜的心莫名地软下来,伸手用食指轻轻摸他的脸,指尖在跟着他的脸部轮廓游走一圈。
这个男人当初心心念念想跟她有个孩子,顾家又体贴,怎么会出轨呢!
温澜想不通,但又由不得不信,口红印和耳钉都可以算孟薇凡耍心机故意为之。
但那天她亲眼看到他从孟薇凡家里出来算什么,他贴身的玉佩在她手里,又算什么!
温澜使劲掰开祁砚峥箍在她腰间的两只大手,坐起来看着他双眉间拧起的结,心一软,起身去卧室拿了条毯子出来给他盖上。
转头去了阳台看书,她想起午休前看到的那辆熟悉的宝马车,再次看向窗外的停车场,原来车位上空空如也。
大概是最近心情不好,看什么都会多想吧。
温澜收回视线,低头继续看书,仅两米远的沙发上祁砚峥的鼾声还在持续,回望敞开的卧室,女儿小小的身体躺在大大的双人床上睡得很安稳。
这一幕本该是她认为很满足的幸福状态,偏偏,祁砚峥亲手打碎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