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还是不理他,信他才怪,他最喜欢在浴室做那种事情。
不到十分钟,温澜洗完澡,特意穿了长袖长裤睡衣,防止某个色痞子图谋不轨。
洗手间门打开后,温澜出来,祁砚峥第一时间去拉她手,不过被她躲开。
祁砚峥不罢休,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床边走。
温澜意识到他想乱来,凶巴巴地吼他,可惜因为发烧嗓子哑了,听起来并不凶,“祁砚峥,放我下来,你走!”
“乖,我什么都不干,要做也要等你完全好起来。”祁砚峥将她放到床上,自己准备上床。
温澜立马裹起被子,推他下床,“你出去,我跟女儿都不想看到你。”
祁砚峥想起应该解释口红的事情,想了几个小时总算想起口红印怎么来的。
“澜澜,我们谈谈。”祁砚峥靠坐在床头柜上,黑色衬衫领口处的扣子敞开,显出几分慵懒,但看他的表情,却比平常都要严肃。
温澜拥着被子,把脸别到一边,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发尾时不时滴下颗水珠。
祁砚峥起身去洗手间找来吹风机,强势地把温澜拉到床边,打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
“你走开!”温澜想再推开他。
祁砚峥一把按住她肩膀,“别动,还想发高烧,然后传染给女儿?”
提到女儿,温澜秒怂,父母和女儿是她的软肋。
吹风机轻微呼呼声在她耳边回荡,祁砚峥的动作轻柔,生怕弄疼她,一点点帮她吹干秀发。
“六个月前,公司有场商务宴会,孟氏集团的孟总也在,我无意间踩到她的礼服裙摆,导致她差点摔倒,口红印在我衬衫领子上。”
祁砚峥平静且详细地解释口红印的来历。
温澜一动不动,神情淡漠,语气带着几分嘲讽,“那祁总西装口袋里的钻石耳钉怎么解释,也是另外一种不小心?”
祁砚峥眉头一皱,手上的动作停顿,在脑海中搜寻有关记忆。
这个反应让温澜以为是心虚,转过身坐到床头,抬起眼皮冷冷看着他,“耳钉是孟薇凡的,你贴身佩戴的玉佩也落在孟薇凡床上,祁砚峥,你是觉得我很好骗吗?”
祁砚峥的眉头拧的更深,眼露惊讶之色,“我从没骗过你,耳钉和玉佩我暂时没办法解释,但我会查清楚,给你一个合理的交代!”
温澜收回视线,垂下眼帘,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那就请祁总自证清白之前离开我跟我女儿家,我们不想看见你!”
“我不走,你跟女儿的家也是我家。”祁砚峥面不改色,有点霸总耍赖皮的可爱。
温澜抬头瞪他一眼,“不要脸!”
“我要老婆孩子,不要脸。”祁砚峥顺势坐下,伸手圈住温澜肩膀,这是打算彻底放下面子,把赖皮耍到底,只要能跟老婆孩子在一块儿。
温澜无语,万万没想到外人面前端方雅正的太子爷会是这个德性,掀开被子作势下床,“那行,你住这儿,我跟女儿走!”
祁砚峥眼见老婆来真的,秒怂,拉住她,“我走,马上就走!”
祁砚峥还想交代几句,不料被温澜的眼神逼了回去,老老实实走出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