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看他实在是喜欢孩子,想起之前在中医馆遇到陈白露,话到嘴边又咽回去。
她也不确定陈白露一定是怀孕了去调理,还是想调理之后备孕,贸然瞎猜岂不是惹事生非。
“既白,蕙姨最近还好吗?”温澜坐回到沙发上,看着女儿对着许既白咧嘴笑,眉眼弯弯。
“我妈很好,”许既白抱着朵朵在站在客厅阳台,回头看着她,“你呢,还好吗?”
看着温澜红肿的眼圈,许既白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问。
温澜下意识躲开许既白的眼神,用整理沙发靠枕掩饰心虚,“挺好的。”
许既白眼眸微动,看着温澜疲惫的侧脸,眉头轻皱。
这时朵朵咯咯笑出声,嘴角溢出一点奶渍,把许既白的注意力从温澜身上拉回来。
“吐奶了,许叔叔去拿纸巾帮朵朵擦一擦!”
温澜闻声,忙拿起柔软的小手帕,过去,“用这个擦!”
“给我,我来擦!”许既白接过手帕,小心翼翼帮朵朵擦嘴角,小家伙以为在逗她,缩着脖子笑出声。
把温澜和许既白都惹笑了。
厨房准备晚饭的张姐远远看着阳台上的三个人,突然觉得这才像一家三口。
好巧不巧,祁砚峥这时候在外面敲门,声音不大,阳台的温澜没听见。
张姐赶紧去门口,从显示屏上看到后,愣了愣,不好不开门。
门开后,祁砚峥进来,先看见地上的一堆玩具,抬头正好看到阳台上带着笑意的温澜和许既白。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温澜抱着朵朵,许既白手上拿着小手帕逗她,低头时都差点贴到温澜额头。
“澜澜!”祁砚峥的脸顿时阴沉似水,把手里的小蛋糕递给张姐,“过来帮我解下领带。”
他故意在许既白面前秀恩爱。
温澜转脸看到祁砚峥时,脸上的笑容顿时散去,只剩下冷漠。
这个变化让祁砚峥的心像针扎似的难受,醋意更浓,刚才还跟许既白笑那么甜,面对他这么冷漠。
“自己解,我抱着朵朵。”温澜垂下眼皮,语气淡淡的。
张姐这个时候想给祁砚峥这个正牌男主人一个台阶下,连忙去阳台接走朵朵,识趣地去了小卧室。
温澜站在原地,双手垂在身侧一动不动。
“老婆,过来。”祁砚峥站在门口,眼神冷的像淬了冰。
温澜还是不动,把脸别到一边,“你走,我不想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