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可奉告,我得保护客户隐私!”沈庭方察觉出许既白的异样,反问一句,“老许,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八卦了,搞得跟祁太太很熟似的。”
许既白脸色微变,岔开话题,“约我见面有事?”
“许教授不结婚,也就不会离婚,我肯定做不到你生意,自然是有私事!”沈庭方调侃几句后,从公文包里拿出张照片,推到许既白面前,“我师妹,名校毕业,法学硕士,肤白貌美,别错过!”
许既白秒懂,敢情沈庭方一大早约他过来是要给他介绍女朋友。
于是,许既白也调侃他,“这么好,你应该抓紧!”
沈庭方拿起许既白看都没看一眼的照片,皱眉,“才女加美女,实属难得,可惜,人家不喜欢我这款,喜欢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你俩真挺合适!”
许既白笑笑,喝了口咖啡,依旧没看照片,“沈大律师还有时间当媒婆,也不是很忙嘛。”
沈庭方身体微微前倾,眯眼看着许既白,“老许,你这个态度,心里有人了?”
许既白不语,算是默认。
“什么样的女人,让老许你为他守身如玉?”沈庭方促狭地笑笑,“不会是你单相思吧!”
许既白心里还在想温澜,不用说,找沈庭方这个专打离婚官司的大律师,肯定是想离婚。
她刚生完孩子,身体应该还没完全恢复,这么急着离婚,应该是祁砚峥做了什么特别让她伤心的事情。
他心里开始那点点窃喜消失,换成担忧。
“喂,老许,发什么呆!”
许既白的思绪被沈庭方打断,抬眼问他,“祁太太没说为什么跟她丈夫离婚?”
沈庭方又不是傻子,见内敛的许既白三番两次对温澜表现出关心,顿时警觉,“你认识祁太太,或者认识祁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