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姐转身开始手洗宝宝的衣服,顺口问了句,“温小姐,朵朵爸爸几点下班,我早点准备晚饭。”
回到客厅逗女儿的温澜脸色微变,很快恢复正常,“他不住这儿,这里是我闺蜜的房子,不过她今晚值班,不回来,晚饭就做我们俩个人的。”
洗手间里头洗衣服的声音停了停,接着传来张姐的回答,“哦,好!”
尽管她觉得奇怪,夫妻俩为什么不住一起,但作为保姆,雇主再和善,不该问的还是不能问,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有了张姐,温澜松了一大口气,带孩子她并不是很擅长,除了打扫卫生,收拾整理之外,做饭她也不怎么会。
张姐真的很能干,不光把朵朵收拾的利利索索,还顺手把家务都给承包了。
温澜帮忙都被她拒绝,理由是刚出月子要多休息。
当天傍晚六点,林溪苑。
祁砚峥下车后,匆匆走进别墅,连鞋都没换,先去了婴儿房。
周婶从厨房赶过来把电话里的话再重复一遍,“上午方大夫来过,少夫人很快收拾好行李,带上朵朵,说在家太无聊,去方小姐那边住几天。”
祁砚峥回到客厅坐下,开始拨打温澜的手机号码,依旧无人接听。
“少夫人不接电话?”周婶看着脸色阴冷,拧着眉头的祁砚峥,小心试探道,“要不,我打下试试?”
说着便麻利地给温澜打电话,仍旧是无人接听,“您打下方小姐的电话问问?”
“打过,不接。”祁砚峥靠在沙发上,脸色更难看,“烟和打火机拿来给我。”
周婶拉开餐厅储物柜抽屉,平时江淮会定时把特定牌子的香烟放在里头,供祁砚峥抽。
自从温澜怀孕以后,祁砚峥几乎没抽过,江淮每个月都会把上个月放的香烟换成最换新日期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