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急匆匆跑出婴儿房,走廊上静悄悄的,连个护士都看不到。
“翘翘,去哪儿找。”南可盈越想越害怕,脑补出一个狗血剧情,“你们说,有没可能是有人知道太子爷喜得千金,偷走孩子想勒索钱财。”
祁舒月突然停住脚步,竟然觉得很有道理,“我哥做生意肯定有对手,有没可能,他们想用宝宝威胁我哥?”
她俩越说越激动,感觉自己说的就是事实,吓得抱在一起抹眼泪。
严洁不愧是搞文物修复的,心思缜密,扯开她俩,“你们能想到的,人家太子爷自己想不到?”
方翘接话,“既然祁总想到,那肯定会提前做防范,昨晚你们没看到病房外一直有两个黑衣男人?”
严洁马上从酷酷的表情,换成花痴的笑脸,“一个是我男神江淮,还有一个不认识,不过不重要。”
“江淮是我哥最信任的保镖,他在,谁都偷不走宝宝!”祁舒月破涕为笑,重重松了口气。
严洁格外骄傲,“我男神真棒!”
南可盈一听,也马上擦干眼泪,埋怨严洁跟方翘,“不早说,害我担心死了。”
“是你遇事不冷静,南老师!”其实方翘也是刚才才想起保镖的事情,不过那是不可能承认的。
“我猜,宝宝现在肯定在澜澜的病房,她肯定也想看看自己辛苦生了个什么东西!”严洁话音刚落,其他三个人马上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走廊尽头跑。
温澜住的豪华病房在那儿。
“????我去!”严洁晚一步跑到病房门口,老远听到里头叽叽喳喳像开茶话会。
温澜正靠坐在床头,脸色比昨晚好多了,笑眯眯看着刚递给妈妈林佩的宝宝。
祁砚峥跟昨晚一样,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始终握着温澜的手,跟她一样,看着岳母怀里的宝贝女儿。
刚进来的祁舒月、南可盈和方翘围着林佩,把本来站在老伴儿身边的温时川挤到一旁,七嘴八舌逗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