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才听到这个消息。
赵蕙贞自然不好讲的太过详细,略过陈白露给许既白下药的事情,更不能说儿子心里还装着澜澜,叹口气简单说了句,“可能是有缘无份吧。”
气氛一下子有些沉闷。
温澜想到前段时间还在中医诊所看见过陈白露,不是在备孕吗,怎么突然分手了?
她本想多问几句,一想到自己家那个大醋精,便把话咽了回去。
温时川为了活跃气氛,站起来招呼情绪低落的林佩和赵惠贞,“佩佩,后院的菊花开的好,你跟蕙贞去多摘一些,做菊花糕给澜澜吃!”
“好,菊花糕清热下火,澜澜吃了,生的宝宝皮肤好!佩佩,快点!”赵惠贞瞬间精神,拉上林佩往后院去。
温时川也跟到后院,前院只剩下温澜一个人靠在躺椅上晒太阳。
阳光正好,空气清新,温澜正要闭上眼睛继续睡,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大门外进来。
“祁砚峥!”温澜坐起来揉揉被眼光晃花了的双眼,看着已经走到跟前的祁砚峥,声音柔柔的,“你不是去公司了?”
“老婆孩子要紧!”祁砚峥摸摸她头顶,在她身边坐下,环顾院子,“许既白不在?”
温澜的脸色瞬间垮下来,白他一眼,故意气他,“在,去后院帮我摘花了,比你周到!”
这家伙肯定是送她过来时,听到她在大门口喊了声蕙姨,以为许既白也在,然后返回来监督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