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辈相传的一些口头传一般都不是乱说的。
基于相信自己怀的男孩儿的想法,她买的婴儿用品中,适合男孩儿的颜色居多。
祁砚峥则跟她截然相反,挑的所有东西,清一色的粉色系,连当初说好布置一男一女两间婴儿房的约定都不好好遵守,愣是把男孩儿房间放满一屋子粉色物品。
温澜怎么劝都没用,祁砚峥的原话是:“我相信我自己,肯定能生女儿!”
然后,温澜就不想理他了,随他便!
温时川这时候从屋里出来,一只手拿着个大抱枕,一只手端着杯冒着热气的饮品,“澜澜,趁热喝,爸刚煮的雪梨银耳汤。”
“这么快!”温澜放下瓜子,接过银耳汤,身体前倾,方便爸爸把抱枕放到自己背后,然后靠上去直呼好舒服。
林佩接话,“你爸一大早起来就在熬,说熬好给你送过去,没想到你就来了,看来是父女连心。”
“就是!”温澜晒着太阳,喝着甜滋滋的雪梨银耳汤,连连点头,觉得幸福极了。
温时川坐下来想起问女儿,“今天不是周末,你不用上班?”
温澜自然不好把跟祁砚峥搞出来的丢脸事情说出来,便扯了个借口,“快到孕晚期,我有时候会觉得累,便请了一周的假,在家休息几天。”
温时川心疼女儿,双手赞成女儿好好休息,并把后面一周的伙食全包了,“你每天都回来吃饭,爸一会儿去列个菜单,对了,跟小祁也说一声,每晚下班也过来!”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砚峥最近好忙,哪有时间过来。”
“澜澜,小祁现在还是每天凌晨才回来?”林佩警觉地接过话头,追问道。
温澜嗯了一声,“昨晚好像早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