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了解祁砚峥,要他分房基本不可能,所以拿婆婆压他。
如她所料,祁砚峥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夫妻没有分房睡的道理,妈关心没错,但干涉我们的私事,属于越界,我选择不听。”
温澜挑眉,听听,祁总说话从来都有理有据,乍一听还挺有道理。
温澜没再坚持,其实她也不太想跟祁砚峥分房睡,有那么一点私心。
口红、耳钉、孟薇凡、春水台,这些她都没忘,真要分房久了,说不定还会出什么事情。
孩子要紧,老公和家庭也重要。至少,每晚祁砚峥睡在身边,她心里踏实。
收拢思绪后,温澜看了眼墙角的古董座钟,惊呼一声,“呀!都八点了,快去换衣服,再晚出门的话,九点钟赶不到公司。”
说着站起来,拉祁砚峥往卧室走。
祁砚峥宠溺地由着她拖,看着她打开衣柜帮自己搭配西装、衬衫、领带,享受被老婆拿捏的幸福。
换好衣服后,他又故意拉温澜过来,托着她依旧纤细的腰,微微抬起下巴,“老婆,帮我打领带,你打的好看。”
“不是都一样!”温澜踮起脚熟练地在他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温莎结,最后是帮他整理衬衫领子。
祁砚峥的手则轻车熟路从腰移到肚子上,来回摩挲,眉头越皱越紧。
“是不是系太紧,勒得慌?”温澜注意到他这个表情,马上检查领带的松紧度。
不料,身体突然悬空,被祁砚峥横抱起来,平放到床上。
“你不许胡来,祁砚峥???”温澜以为他又想那种事,吓得差点爬起来。
“别动,我摸摸!”祁砚峥把她按回去躺好,自己趴在床沿,一只手在她肚子上摸来摸去,时不时皱眉抿嘴。
似乎很不满意。
“老婆,他怎么这么小,一点没遗传我的高大威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