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眼前出现重影,耳钉变成很多个,上头的钻石像一颗颗小星星,刺的眼睛发酸。
她将耳钉放进床头柜上的包包里头,闭上眼睛,明明很困,却总也睡不着。
不得已抱着祁砚峥用过的枕头,才勉强进入昏昏沉沉的浅眠状态。
不知道过了多久,温澜听到卧室门被打开的声音,接着是故意放轻的脚步声,吓得她把头埋进怀里的枕头,不敢喊出声。
不太熟悉的环境,半夜三更有人闯进卧室,各种不好的联想充斥着她的大脑。
脚步声越来越近,温澜通过声音确认对方是在往床边走,吓得带着颤抖的哭腔喊了声,“谁!”
“别怕,老婆,是我!”
温澜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整个人瞬间松弛下来。
接着,床头灯被打开,她看到祁砚峥那张脸时,眼泪夺眶而出,委屈的像个小孩子。
“你怎么不开灯????呜???”
祁砚峥紧张的不行,连忙弯腰抱紧她,轻声哄,“对不起老婆,吓到你了,乖,没事了!”
他特意赶回来陪温澜,进门时怕吵醒她,便没开灯,没想到把人吓成这样,心疼坏了。
温澜把脸埋在他怀里,这些天的委屈、纠结,多种情绪夹杂,此刻全都涌了出来,哭的泣不成声。
祁砚峥见状慌得连忙拍她后背,哄了半天才让温澜停下来。
“好了,老婆,跟我说说,到底为什么哭,嗯?”祁砚峥捧着温澜的小脸儿,帮她擦脸上的泪痕,整理被眼泪打湿粘在脸上的头发,“眼睛都红了。”
结婚两年,他从没见温澜哭过,还哭的这么伤心,肯定不只是被吓到。
温澜仰着下巴,褪去平常的矜持,眼圈再次泛红,顷刻间噙满眼泪,委屈巴巴地说:“我想你陪陪我???”
话音刚落,两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出眼眶,顺着脸颊滑到祁砚峥的手指上,热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