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既白抬起眼皮看着窗外,声音无比悲凉,“妈,我再也配不上澜澜了……”
赵蕙贞一愣,上前两步,清楚地看到儿子眼角有晶莹透亮的水汽。
不禁红了眼眶,心疼儿子,但知识分子的她,坚持认为既然跟人家女孩儿有了亲密关系,就不该再说这种话。
“既白,该翻篇开始新的生活,听妈一句劝,去找白露,咱不能占完便宜就不管了。”
许既白一动不动,忽然摇了摇头,从抽屉拿出来个药瓶,放在书桌上。
赵蕙贞年轻时是化学专业毕业,拿起药瓶,一眼认出上面的化学名称,惊呼一声,“白露昨晚给你下了这个!”
许既白默认,后背慢慢靠在椅背上,拉开抽屉,捧着跟温澜的合照,两行清泪划过脸颊。
赵蕙贞再也忍不住上前,抱住儿子的头,自责地哽咽道,“都怪妈妈,害你错过澜澜……”
林佩絮叨着,“那段时间忙着给我看病,没时间跟澜澜联系,要是你当时跟她表白了,她也不会匆匆嫁人。”
的确如此,许既白自责过无数次,为什么不能抽空跟温澜表露心迹,那她肯定不会答应替嫁。
他确信温澜当初对自己是有感情的。
“妈,说这些做什么,你是我妈,照顾你天经地义,别多想。”许既白自责,但不后悔,母亲当初病的很严重,经历两次大手术,身边只有他一个亲人,为人子女,只当尽孝心。
“妈,我想一个人待会儿。”许既白看着手上的照片,喃喃道。
赵蕙贞拍拍儿子肩膀,抹着眼泪出去。
林佩不放心许家,敲门进来看到赵惠贞脸上挂着泪痕,拉她到沙发上坐下,劝闺蜜,“怎么还哭了,小两口吵架,床头吵床尾和,我去劝劝既白,跟小陈道个歉,哄一哄就好了,你别着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