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车,我不拉你了。”严屿侧身瞅着不帮她追梦的亲姐。
“你敢赶我?”严洁撸起袖子,作势要动手教训敢以下犯上的弟弟。
姐弟俩在车里互掐,车流滚滚的大马路上上演一段血脉压制大戏。
“你干嘛,你敢打我???我马上给爸妈打电话!”严屿下意识先护住脑袋。
还是冷不防被严洁一把薅住头发,“你打呀,你打呀!”
“啊~我错了,姐!快松手???”严屿从小到大最怕这招,二十多年还是没能躲开来自亲姐的血脉压制。
严洁可不是温柔善良好姐姐,松开头发,朝着弟弟的帅脸就是一巴掌,“开车!”
于是,严屿顶着鸡窝头和五个巴掌印,老老实实启动车子,开得小心翼翼。
林溪苑。
周婶的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愣是不如几碟咸菜。
祁砚峥看着对面的温澜就着咸菜喝粥,眉头皱出川字纹,“澜澜,这个好吃?”
“比那些好吃。”温澜无意自责周婶的菜做的不好,只是看到那些菜没什么胃口。
周婶倒也没那么想,她更关心的是,孕妇总吃咸菜清粥哪来的营养,得想办法做点既有营养,少夫人又爱吃的。
“你要尝吗?”温澜嘴上在问,手上的筷子已经夹了一小块咸菜喂到祁砚峥嘴边,“这个是黄瓜。”
祁砚峥张嘴接住,嚼了一下,眉毛顿时拧成一团,拿纸巾接住吐出来的咸菜,“黄瓜怎么会这么酸!”
温澜咧了咧嘴角,解释,“腌制过的,自然跟新鲜的不一样。”
说着夹了一块腌黄瓜放进嘴巴,黄瓜很脆,嚼得咯吱咯吱响,“我觉得还好,不怎么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