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微笑着看她一眼,“你呀,这话可别让小陈听到,不然小两口又要闹误会,他俩才最合适。”
赵惠贞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什么小两口,只是在试着交往。”
林佩抬手搭在她肩膀上,一起进入小区大门,“都住在一起了,早晚的事,上回吃饭,小陈不是还说在考虑结婚的事情。”
赵惠贞轻轻摇了摇头,叹口气,似有难之隐,“不管了,他们爱这样,随他们便,咱们只要身体好,少拖累他们。”
“就是!”
两人在温家门口分开,林佩进屋,看到厨房坐着锅,开始埋怨,“老温,不是不让你动手,怎么总是不停。”
温时川帮妻子倒好热水,起身过来接她手上的菜,被林佩白了一眼躲开,“又犯毛病!”
“是既白,见你不在,打算给我做早饭,你电话那会儿,我让他赶紧去上班,这小子才走。”温时川乖乖回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妻子拎着菜进厨房忙活。
“我这一病,辛苦你了,每天做饭拖地的。”
“知道就好,赶紧恢复,我可等着你像以前一样伺候我呢。”林佩一边做饭,一边用激将法鼓励丈夫认真调养身体。
结婚几十年,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这段时间才体会到,丈夫几十年如一日地承包家里的大大小小事务,有多不容易。
被他宠了大半辈子,知足了。
老两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吃早饭时,温时川提到把温澜怀孕的事情顺嘴告诉给了许既白。
女人总是细腻敏感的,林佩一下子想到刚才在大门口遇到许既白,神情不太对。
“既白从咱家出去时,是不是脸色不太好?”林佩低头舀了勺小米粥,若有所思。
温时川给她夹了筷子土豆丝,“好像有点,我没注意观察。”
后知后觉的温时川这才明白妻子的意思,连忙开导妻子,“佩佩,你太敏感了,既白都有女朋友了,人家都住在一起,感情很好,早就放下澜澜了。”
林佩细细地嚼着土豆丝,“是这样,但我总觉得哪儿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儿不对。”
“一大早跟我说绕口令,是想考验我有没有老年痴呆。”温时川哈哈大笑,逗妻子,“不想那么多,想想我们马上就要当姥姥、姥爷!”
提到这,林佩的脸色马上灿烂起来,“对了,我一会儿咸菜收拾一下,装好,给澜澜送单位去,你在家老实待着,可别乱动!”
“遵命,我现在就是林老师的学生!”
林佩灿然一笑,宛如年轻时一样好看,“你不是说想提前退休,要不要我去学校帮你问一下程序。”
“不用麻烦,既白说帮我办。”
林佩叹口气,“你说,既白要是我们亲儿子该多好,这孩子简直太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