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砚峥勾起她的下巴,指尖轻轻抚摸那两处红痕,满眼爱怜,“还疼吗,老婆!”
“不疼了。”温澜可爱地摇了摇头。
祁砚峥头更低,离她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岳父需要万教授手术的事情,我很抱歉,没能第一时间处理,你能原谅我么?”
“你知道了?”温澜温柔地问他。
祁砚峥亲她鼻尖,“回来那天我问了陈医生。”
知道是许既白帮忙解决的,所以他才会慌,生怕温澜的心往许既白那边偏移,方寸大乱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既白他……”温澜想说许既白帮忙,她对他只有感激,没有别的想法。
祁砚峥却用吻打断她,“不许提他……”
又吃飞醋!
半个小时后,温澜退烧,出了一身的汗,想去洗个澡。
祁砚峥自告奋勇,抱她往浴室走,“我帮你洗。”
温澜太了解他,“帮你洗”三个字就是某种暗示,每次说帮她洗澡都是幌子。
“昨晚太多,我好累,想休息一天。”她用哀求的语气,被欺负狠了的小可怜一枚。
在那种事情上,祁砚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强势霸道。
温澜本来不抱希望,降低要求只希望他别太凶。
让他意外的是,祁砚峥进浴室后,老老实实帮她洗澡,别的什么都不干。
“你老公我没那么狠心,你都生病了,我可舍不得弄你,再说,我也要休息的。”
温澜松了口气,小声嘟囔一句,“我还以为你是铁做的呢!”
祁砚峥搂住她的腰,挑眉逗她,“你在怀疑我的体力,那我必须证明一下喽。”
说着把抵到湿漉漉的墙上,作势要做点什么。
温澜吓得连忙哄他,“没有没有,你体力超棒,我确定,不用证明。”
“这还差不多。”祁砚峥这才满意地松开她,继续帮她洗澡。
温澜信不过他的自制力,忐忑不安的缩着身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