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自己儿子,除了挣钱就是挣钱,古板无趣,现在女孩儿都讲究情绪价值,这么一想,云香凝更加有危机感。
“哎呀,开个玩笑,您怎么还动手呢!”祁舒月嘟囔着,搓搓被拧的手臂,“我哥自己都不担心,您就别瞎操心,再说,我大嫂也不是那种人。”
“她要真喜欢许教授,当初就不会答应嫁我哥。”
云香凝摇摇头,“话是这么说,澜澜是个好孩子,但有句话叫好女怕缠。”
说着说着云香凝气得骂自己儿子,“你哥那个榆木疙瘩,只知道赚钱,澜澜现在正需要关心,万一被那个许教授趁虚而入,我看他等着打光棍吧!”
老妈骂大哥正在气头上,祁舒月默默缩成鹌鹑,连呼吸都尽量小声,生怕一个不注意把火引到自己身上。
得知宝贝儿媳妇被人惦记,云香凝心里开始都不踏实。
“舒月,你知不知道那个许教授,全名叫什么?”
祁舒月摸着下巴认真想了想,“好像叫????许既白,对,方翘是这么说的。”
云香凝喃声重复,“许既白???”
“妈,您不会想绑架许教授吧?”
云香凝斜睨祁舒月一眼,“你妈我又不是土匪,就是想了解一下这个人,你哥马上回来,小两口在一块儿,外头的人再好也没办法插进去。”
转眼又是一周,住了半个月院,温时初的身体恢复的比预料中的还要快,目前已经能自由活动,只是行动稍显迟缓。
主治医生陈医生建议再住几天,做个复查就可以出院,回家休养。
温时川提议可以不用护工,他基本可以自理,顺便还能锻炼一下身体,对恢复有好处。
温澜本来不放心不同意,架不住爸爸态度坚决,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辞了护工,自己每天下班过来一趟,晚上再回宜兰小区陪妈妈住。
许既白每晚下班也都会去医院看看,跟温时川聊会儿学校发生的事情,免得他无聊。
温澜不加班的情况下,经常在医院碰上许既白,既然两个人都要回宜兰小区,许既白建议温澜坐他的车,省得江淮来回多跑两趟。
温澜起初并不想这样,觉得有必要避下嫌,后来想到也就这两天,等爸爸出院,有人陪妈妈,她就可以回林溪苑住。
从医院到宜兰小区单程需要半个小时,再从宜兰小区回林溪苑,又是四十分钟,加起来一个多小时,江淮开车回去还要值夜班,很辛苦。
她便让江淮送她到医院后直接回林溪苑,自己坐许既白的车回宜兰小区。
温时川出院前两天的傍晚,祁砚峥突然出现在林溪苑。
可把周婶激动坏了,扔下拖把去接董科手上的行李箱,“大少爷,你可算回来了,少夫人的爸爸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