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他去上京,那晚电话里头说想她,她立刻奶凶奶凶地警告他,不许出去找其他女人,要是敢乱来,就跟他离婚,分走他一半财产。
他喜欢那样的温澜,享受被她在乎的感觉。
今晚让他去找别人,自然不是真心话。
“少夫人的父亲生病了,不过已经做完手术,正在恢复中。”江淮简意赅的回答问题,他并不知道温澜那晚在医院的遭遇,也不知道她曾经打过很多次祁砚峥的电话。
祁砚峥听后,恍然大悟,难怪温澜不开心,“澜澜在医院?”
“是,少夫人说她请了护工帮忙照顾,不需要我派人。”江淮想起电梯口看到的许既白,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怕引起不必要的误会,许既白跟温家父母是故交,出现在医院很正常。
“知道了。”
祁砚峥匆匆挂断电话,点开温澜的手机号码,手指停在屏幕上,最终点了返回键。
在医院哪能休息好,不能再吵醒她。
祁砚峥抬起眼眸看着墙上的油画,温澜性子软,突然遇上这种变故,肯定吓坏了。
南城,医院。
温澜第二天一大早又被护士吵醒,这次不是查房,而是来通知她,上午会给他们换到vip病房。
她都不用分析,这种特权只有祁砚峥那种资本家可以享受到。
事情经过她都能秒还原,被怼的祁砚峥打电话给他忠心耿耿的手下,江淮把温时川生病的消息告诉他。
祁总为表孝心,一个电话给岳父安排到vip病房。
“呵,救命的时候不伸手,就会做这种锦上添花的事情。”
温澜嘴上这么说,手却不听使唤地拿起手机,点开祁砚峥的微信头像,憋了半天,给他发了四个字。
多谢祁总。
有点想理他,又不好意思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