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佩则抬眼看着女儿的背影,眉头微蹙,她太清楚许既白图啥。
她的目光落在温澜脚上的白色运动鞋上,随口问了句,“澜澜,你家那个保姆给你送来的?”
“什么?”温澜回头,顺着妈妈的视线,低头看脚上,“不是,是既白在医院对面的鞋店买的。”
林佩内心咯噔一下,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没错,许既白并没真的对温澜死心。
她盯着女儿脚下尺码刚刚好的鞋子陷入沉思。
“妈,在想什么呢。”温澜过来,双手把热水送到妈妈手上。
“想你爸什么时候醒。”林佩是个聪明女人,这层窗户纸不该捅破,女儿不傻,既然没多想,说明她只是把许既白当朋友,心里装着祁砚峥。
温澜嗔怪一句,“瞎操心,那么大的手术,爸爸总是需要点时间清醒的嘛。”
母女俩聊了几句,温澜劝林佩躺下睡一会儿,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叫醒她。
林佩今年满六十,算是老年人了,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合眼,身体确实很乏。但心里惦记的丈夫,说什么也不肯睡。
温澜拗不过便顺着她,坐在旁边陪她聊天。
“澜澜,小祁知不知道你爸病了,昨晚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这是林佩憋了半天,没好开口问的话。
倒不是计较,但是正常情况下,岳父出了这么大的意外,作为女婿不该连面都不露。
这说不过去。
温澜温声跟妈妈解释,“祁砚峥前天去y国出差了,不在家。”
“哦,这样啊。”林佩庆幸女婿不是那种不讲情义的男人。
一个小时后,许既白出现在病房门口,一手拎着饭盒,一手拎着个手提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