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很快送过来,温澜看了一眼,眉头微皱,情不自禁想起兰若在咖啡里头下药的事情。
瞬间对咖啡没了兴趣,以前最爱喝咖啡的她,从那以后再没喝过一次。
刚才许既白约她喝咖啡,她其实本能地想说不喝,但又怕对方会追问。
家丑不可外扬,温澜不愿再提起那件窝心事。
许既白注意到她这个反应,招手招呼服务员过来,轻声吩咐她把咖啡撤走,换杯热牛奶上来。
他猜到温澜应该是对毒咖啡事件有阴影,镜片后面的双眸满是心疼。
“女士,您的热牛奶!”
“谢谢。”温澜手扶着热乎乎的牛奶杯边沿,抬眼跟许既白撒了个小谎解释道,“晚上喝咖啡我怕影响睡眠。”
她从高三那会儿,因为要熬夜刷题喝咖啡提神,后来就养成爱喝咖啡的习惯,早晚各一杯雷打不动。
许既白没忍心拆穿,低头安静喝咖啡。
温澜不怎么说谎,有点担心许既白不信,略显笨拙地转移话题,“听我爸说,上次是你陪他们去医院做的复查,专家号也是你托人约到的,谢谢啦!”
许既白温和地笑笑,“跟我还说谢,温叔和佩姨是你父母,也是看着我长大的亲人,这些都是应该做的。”
在许既白心里,早已把温澜的父母当成自己的父母
“还是得谢!”温澜喝了口热牛奶,胃里舒服多了,“对了,贞姨一个人在上京,身边没人,会不会不合适。”
许母赵蕙贞的身体一直都不怎么好,当初去上京也是为了跟儿子有个照应。
许既白看了眼窗外的街景,点了点头,“是,等我忙完这阵儿就把她接回来。”
他转脸看着温澜,“我妈其实很想回南城,她想念佩姨和她那些老同事,也经常提起你小时候。”
聊到小时候的趣事,温澜打开话匣子,笑道,“我还记得我六岁那年,趁爸妈加班,自己偷偷试着煎荷包蛋,差点把自己烧死,是贞姨下班经过我家门口,闻到味道砸门进去把我拖出去。”
“当时你眉毛被烧没了,上学被人笑话,你就把铅笔让我帮你画两道眉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