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许既白傻,才会放弃后者选前者。
严洁则信心满满瞅着温澜,“我刚才亲眼见到老韩送许教授从办公室出来,消息绝对可靠!”
“啊?”温澜惊讶地看着信誓旦旦的严洁,“他在上京博物馆前途无量,来这儿,他图什么。”
“呵呵,秃子头上的虱子,图你呗!”严洁灵活的快速挑几下眉,笑的别提多促狭。
温澜白她一眼,“别胡说,我们只是朋友。”
严洁呵呵两声,拿出情感专家的架势,“那是你这么想,保不齐咱们许教授怎么想。”
“既白跟我一样的想法,我们之前早就把话说开了。”温澜坚信许既白来天工,一定有其他原因。
既然都说清楚仅仅是发小和朋友关系,那她也不好再多往其他方面想,显得她自作多情。
更显得不信任许既白。
严洁坐回自己位置,“最好是,不然可就有热闹看咯。”
温澜还是觉得不太可能,拿起手机准备给许既白发个微信确认一下。
想了一下,许既白也许过来找韩彬有其他事情,万一是谣传的话,传出去对许既白不好。
毕竟体制内工作,不好的影响会带来很多麻烦。
温澜又放下手机,想着再等等看。
说不定一会儿就有辟谣的论传出来。
休息一周,手上有太多活,温澜很快忙得忘了这事儿。
严洁好像也忘了,没再提这茬。
直到一周之后,新的修复项目启动,技术讨论会上。
温澜见到坐在韩彬身边的许既白,很是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