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柠那句祁砚峥就是个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小人,有些刺痛她。
得知同床共枕的丈夫,竟然用阴谋算计婚姻,心里还是会不痛快。
单纯的她内心渴望喜欢的男人磊落坦荡,毫无瑕疵。
此刻温澜的心,就像块雪白的毛巾上落了一滴泥渍,无伤大雅,却有些美中不足。
她起身离开休息室,离开晚宴现场,不知不觉回到房间。
累了一天,腿脚酸痛,她换下价值那件修复如初,价值小一千万的中式礼服,跑了热水澡,上床躺着。
浑身瞬间舒服许多,床又软的像云朵,温澜不知不觉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听到有人按门铃。
她迷迷糊糊下床,光脚去开门,“是砚峥吗?”
“不是,澜姐,是我,严屿啊。”门外传来严屿爽朗的声音。
温澜立刻揉揉眼睛,回去找了件外套披上,在自己房间睡觉,她只穿了条单薄的吊带睡裙。
见外人不合适。
“稍等一下!”
套好外套,温澜拢了拢胸口的领子,去开门,“你好严屿!”
严屿还是白天那身合身的西装衬衫,三七分发型一丝不乱,很精神。
“澜姐,这个给你!”严屿有点不大好意思,突然从背后拿出来个二十公分见方的方盒儿,塞给温澜。
“什么?”温澜被动捧着盒子,抬起头,看到严洁已经跑出几米远。
“澜姐,你穿婚纱的样子好美!新婚快乐!”
温澜抿嘴笑了,“慢点跑!”
她捧着盒子回房间,坐在床上打开,被里头的东西逗笑。
严屿学的是摄影,经常把相机带在身边,拍照是他最大的爱好。
盒子里头装的,全是堵单位门口追温澜那俩月拍的她,每天一张,背景都是修复中心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