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狡辩,爱而不得,因爱生恨,你肯定是来搞事情的!”
“不想理你,我去看看澜姐。”严屿无语地摇摇头,刚抬腿准备走。
严洁看见一身黑西装的江淮迎面走过来,灵机一动,指着弟弟严屿喊。
“江队长,这个人刚说要抢婚,快抓他!”
严屿:“我……你是我亲……”
说时迟那时快,严屿还在说话,人已经被江淮摁在地上。
“……姐……么!
严洁赶紧后退,搂住吴大姐,“别套近乎,我们不认识你哈。”
严屿:“……”
“老实交代,你怎么进来的?”江淮一条腿半蹲,膝盖死死抵住严屿的腰,沉声逼问。
“艹,哥们儿,轻……轻点,疼……”
严屿西装口袋露出邀请函一角,被江淮一把抽出来。
“你敢用假邀请函混进来,胆子不小。”
“就是,胆大包天!”严洁在一旁拱火。
严屿龇牙咧嘴,“我花五千块买的,你说假就假,连门口安保都说是真的。”
江淮单手翻开邀请函,看到上面的名字,“严屿?”
他低头看了看今天打扮精致的严屿脸,马上松手,“是你!”
江淮出手狠辣,严屿躺在地上,半天才咬牙爬起来,瞅他一眼,阴阳怪气,“江队长最近眼神不好,现在才认出我。”
温澜被绑架那次他俩见过,还不止一面。
江淮知道严屿就是他家少夫人的小迷弟而已,连情敌都算不上。
大少爷根本不把他当回事。
江淮把邀请函扔给他,“五千块亏了,假的。”
严屿用手指弹了下邀请函,挑眉一笑,“能进来就行,不亏!”
江淮点了根烟,眯眼抽着,“你还是赶紧离开,按规定,没邀请函,一律不准入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