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松了口气,怕的就是他没完没了,折腾一整晚,明天的婚礼她要怎么撑下来。
总算管住自己一回!
洗完澡上床,温澜躺在云朵般的双人床上,被祁砚峥拉进怀里。
脸隔着他薄薄的丝绸睡袍,贴在他胸口,能真切听到他的心跳声,砰砰砰,像打鼓。
“祁砚峥,你的心脏跳好快。”
“哪有连名带姓的,叫老公。”
“嗯,老公晚安,好困。”温澜伏在祁砚峥怀里秒睡,她已经习惯了他身上的味道,像安眠药。
祁砚峥搂紧怀里的人儿,黑暗中他伸手从床头柜抽屉摸出一盒烟。
酒店准备的,不知道什么牌子,不过无所谓。
烟含在嘴里,祁砚峥用了三次才成功用打火机点燃香烟。
忽明忽灭的一点点红色光亮,照出他颤抖的手指。
身边的保镖秘书只知道他心情不好时会抽烟,却不知道,他激动时也会抽烟。
那是因为过去三十一年,他从没有过激动、兴奋这种过激的情绪。
或许是他从小到大,任何需求都被加倍满足,以至于,他对兴奋的阀值要求极高。
已经没有任何事情能令他激动和兴奋。
明天的婚礼,正好满足他兴奋激动的点,所以他此刻激动地毫无睡意。
借着一点点亮光,祁砚峥低头看到温澜娇憨的睡颜,有种终于得偿所愿的成就感。
眼前再次浮现一年半以前,那个匆匆送外公下车,又匆匆上车离开的女孩儿。
那么乖,又那么清冷,像块极品的冰种翡翠,几分温婉,几分冷艳,两种截然不同的气质却在她身上交融的恰到好处。
仅仅是一眼,他确定这个女孩儿就是以后的祁太太,他孩子的妈妈,孙子的奶奶,孙女的外婆。
昔日视若天光的女孩儿,此刻正躺在他怀里,叫他老公,心心念念想跟他有个孩子!
祁砚峥,你成功了,从身到心,你得到了她的一切!
激动的情绪诱发出他另外一种冲动。
祁砚峥掐了烟,翻身压住怀里的人儿???
温澜被折腾醒之后,气得凶他一顿,“祁砚峥,你个骗子!说话不算数!”
祁砚峥有点无赖地哄她,“老婆,除了这件事,别的都依你!”
说的倒是实话,除了在床上,他的信誉值绝对满分。
温澜捶了他两拳,明天腰酸腿疼准备。
她太了解祁砚峥,那种事情都是两次起,只会更多,绝不会少。
有时候她很纳闷,不是三十多岁的男人,需求没什么太大需求。
祁砚峥现在叫需求不大,那简直不敢想,他二十多岁有多吓人。
温澜想到祁舒月说的那个孟小姐。
“老婆,专心点!”祁砚峥的疯狂打乱了温澜的胡思乱想。
考虑到第二天的婚礼消耗体力,祁砚峥只要了温澜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