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好?”许既白轻声开口,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笑意。
温澜嘴里包着口面条,愣了一下,点点头,继续吃面。
“是因为???他?”许既白语气有些不自然,怕被误会挑拨离间。
温澜苦笑一下,低头喝汤,“一些婚姻生活中的糟心事。”
她喝了口汤,端着碗叹气,语气有些许惆怅,“难怪你一直不结婚,结婚好累???”
许既白从大衣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纸巾,打开,抽出一张递给她,“累了就休息,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温澜把空碗还给他,拿纸巾擦嘴巴,擦完后,双手抱住腿,下巴搭在膝盖上,呆呆看着地面。
“既白,你回去吧,我坐会儿就进屋。”
“好。”许既白起身端着空碗,走到楼梯拐角处坐下,静静地,远远地看着她发呆。
跟小时候一样,不开心就会是这个坐姿,把自己缩成小小一团,谁也不理。
过了一会儿,温澜听到皮鞋脚步声,以为是许既白,顺口说了句,“既白,我没事,你先回去休息。”
“澜澜。”
温澜一怔,听出不是许既白的声音,而是祁砚峥。
抬起头仰望,果然看到西装笔挺的男人,站在面前。
“你怎么来了。”温澜坐起来,看了眼祁砚峥,低下头,语气闷闷的。
祁砚峥弯腰蹲下,面对面看着她,伸手撩开她额角的头发,温声道,“我惹我老婆不开心了,我来找她道歉。”
温澜还是垂着眼皮不说话,也不看他。
祁砚峥身高腿长,蹲着也比温澜坐着高出半截,低头看着温澜眼睛,哄她,“兰若给你下药,确实是因为我,我错了,老婆。”
楼梯拐角处的许既白听到下毒二字,手上一紧,脸色变得很严肃。
温澜憋了一下午的委屈瞬间爆发,扑到祁砚峥怀里抽泣,“我吃了整整四个月的毒药,如果不老体检,我不光生不了孩子,还会被毒死,都怪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