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认为,这种在他过去三十一年间,从未有过的感觉应该是心疼。
温澜熟睡中翻了个身,背对着祁砚峥,一条手臂顺势垂下床沿。
祁砚峥伸手把她的手臂拿回来放进被窝,从背后抱紧她,鼻尖轻嗅温澜的发香。
温澜的脑袋在枕头上蹭了蹭,身体移位,祁砚峥的鼻尖被拍到了她后颈。
面对老婆白皙的脖颈,祁砚峥情不自禁低头亲上去,鼻尖瞬间萦绕着一股似有若无的淡香。
结婚这么久,没见温澜用香水,但她身上总会有好闻的味道,应该是体香。
这种体香祁砚峥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没忍住????
温澜被折腾醒,听到背后男人粗重的呼吸声???
事后温澜羞红了脸,把头埋进枕头。
祁砚峥的花样越来越多,哪像刚结婚那会儿规规矩矩,不知道在哪儿学的那些姿势。
“老婆,把枕头拿开,会憋坏。”
“就不拿,谁让你刚才那样???”
祁砚峥伸手去拿枕头,被温澜抱住不放。
祁砚峥翻身躺到她另一边,伸手抱她。
温澜笑着推他,不小心把已经贴着床沿的祁砚峥推下床。
她连忙爬起来伸手拉他起来。
“等等,”祁砚峥半躺在地上,突然拦住温澜,把手伸到床底下,小心翼翼捏着颗小药片出来。
温澜半跪在床上,盯着他手上的药片,嘀咕一句,“可能是之前吃避孕药,不小心洒了。”
祁砚峥保持刚才的姿势,认真盯着那片药,反复查看。
“怎么了,砚峥。”温澜的问话,祁砚峥像完全听不见。
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站起来,拉开床头柜抽屉,找到温澜没吃完的半瓶避孕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