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喝了口汤,垂着眼皮看碗里的桂花,“她不是在贝亲医院做月嫂?”
祁砚峥顺口问她,“你见过她。”
“嗯,那天去做检查见过,她说我绝对不会有你的孩子,如她所愿。”
温澜挑了下眉,嘴里轻轻咀嚼软糯的汤圆,有点自嘲的意味。
祁砚峥的脸色骤然冷淡,放下汤勺,拿纸擦嘴巴,抬眼看着江淮,“跟她说,一,她不可能再出现在我家,二,她哥哥的死,当年公司已经做过最合理的赔偿,此事早已了结。三,”
说到这儿,祁砚峥的语气略微加重,眼神微变,“生孩子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与她无关。”
这句话掷地有声。
江淮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是,大少爷,我马上请她离开。”
江淮出去后,温澜默默夹了块鱼肉放到祁砚峥碗里,轻声道,“这个挺好吃的,你尝尝。”
生性腼腆的她,在用这种方式表达感情。
祁砚峥微愣,看着低着眼眸喝汤的温澜,嘴角上扬,拿起已经放下的筷子,“好。”
今晚的鱼,味道格外好!
温澜抿嘴轻笑,抬头间看到周婶正抱着几罐咖啡往储物柜抽屉放。
随口说了一句,“家里不是还有?”
周婶一边放摆咖啡罐,一边回话,“今天去超市看到有折扣,就屯了几罐,日期很新,反正你爱喝。”
也是,早晚要买,何不趁着打折买,更划算点。
大概每个女人骨子里都刻着点精打细算,温澜觉得没毛病。
“我有点想喝咖啡了,麻烦帮我泡一杯,谢谢周婶!”
“好嘞,马上!”周婶随手打开一罐新咖啡,回头问祁砚峥,“大少爷要么?”
温澜笑眯眯替他回答,“不要,他喝不惯这个。”
祁砚峥有专属咖啡,不过只有他自己喝,温澜觉得味道好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