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上剑眉醒目,简直像二十出头的青春男大。
跟平时稳重高冷的祁总大不一样。
“砚峥,你好像变年轻了。”温澜摸摸他的脸,笑的眉眼弯弯。
“你的意思是,嫌我老?”
“没有!”
“还狡辩~”祁砚峥不停用嘴唇亲温澜的额头、脸、脖子、耳朵。
弄的温澜直喊痒。
两个人在床上疯了一会儿,祁砚峥主动喊停,再闹下去,他可管不住自己不干别的。
温澜坐起来,双脚刚落地,看到地板上团成一团的红色礼服,赶紧下去捡。
“怎么扔地上,舒月说这件礼服好贵的,大师的个人珍藏。”
不捡不知道,伸手一捡,看到好多剪坏的扣子,温澜吓一跳,回头看祁砚峥,“你干的,怎么把扣子都剪了,很贵啊,大哥!”
祁砚峥掀开被子下床,往洗手间走,轻描淡写道,“再贵也没你贵,不剪掉扣子,我怕会弄醒你。”
温澜:“????”
这难道就是富人思维?是该感动呢,还是该心疼衣服。
那可是几百万啊!
估计舒月要气崩溃。
不出所料,当天中午,温澜正跟严洁吃外卖,祁舒月的电话打了过来。
肯定是为礼服的事情,找她告状。
估计得哭的稀里哗啦。
她可是好不容易打动设计师,从人家手上借到私人珍藏礼服。
这下被剪坏,小姑娘该怎么面对人家设计师。
温澜深呼吸,决定拿出诚意,先替祁砚峥道歉,再主动赔偿。
实在不行,去当面跟设计师道歉,反正不能让小姑子背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