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澜从他要整个儿苹果开始,就猜到这家伙还在吃严屿的醋。
“好,我帮你削”
她拿起水果刀,娴熟地开始一点点削掉苹果皮。
原来大少爷要吃的不是苹果,是少夫人的心意。
周婶识趣地退下去,不当电灯泡。
温澜把削好的苹果递给祁砚峥,睨着他,“吃吧,醋精!”
祁砚峥勾起嘴角接过苹果,咬一口,吃的特香。
温澜看着他,忍不住笑出声。
你以为什么都在乎的太子爷,私下连个苹果都要争,小气死了。
转眼过去两个月,温澜在洗手间看到依旧是孤零零一条杠的验孕棒,陷入沉默。
这几个月,除了生理期,祁砚峥一天都没闲着,也没做任何措施。
为什么还是没怀孕,莫非,他有问题?
温澜很快打消这个想法,祁砚峥有专门的医疗团队,定期做身体检查,要有问题早检查出来了。
上次韩医生也说她的身体没问题,两个人都没问题,那为什么一直不能怀孕?
温澜从洗手间出来,趁祁砚峥去书房接工作电话时,给方翘打了个电话。
先问问专业人士的看法。
方翘听完她的疑问后,淡定给她科普,“性生活正常,至少一年未孕,才算不孕不育。你俩结婚一年,之前都做了措施,也就这三四个月在备孕,再等等,别搞那么焦虑。”
温澜着急,距离艺术节还剩九个月,这个月再不成功,就不能赶在生完孩子之后去参加比赛。
要不,等艺术节之后再要孩子?
她刚冒出这个念头,祁砚峥回来,跟他说了之后,得到的回答是,“顺其自然,孩子来了就生孩子,没来,就安心去比赛。”
也对,顺其自然吧。
温澜本也不是个纠结的人,很快想通,不再为怀孕的事情焦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