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很少回家,回去也是把自己锁在房间,总戴口罩帽子,跟特务似的,还花钱如流水。”
温澜知道严家父母是做生意的,算不上豪门,也绝对是富豪,只是严洁自己活的不像大小姐而已。
不光她不像,严屿也不像,不讲排场不奢侈浪费。
温澜觉得这样很好,这也是她跟严洁能成为好朋友的原因,喜欢她身上的真实。
“应该不会有事,严屿不是没分寸的孩子。”温澜还是有些了解严屿的,跟严洁一样率真纯良,只是比他姐温和一点。
严洁撇嘴逗温澜,“这么看好我弟,假如哪天你跟你大佬老公掰了,会考虑我弟吗?”
“你只有多希望我跟祁砚峥离婚,都说两次了,你弟娶我一个二婚女,不是亏了?别动!”
这个话题因为接下来的步骤需要万分小心,必须闭嘴而结束。
傍晚下班,江淮准时出现在门口。
温澜跟平常一样客气地跟他打完招呼上车。
十米之外的树下停着辆同款同色迈巴赫。
江烟跟一个戴口罩的男坐在后排,同时看着温澜坐车离开。
“祁砚峥人在上京,现在正是对温澜下手的好机会,你打算错过?”江烟点了根烟,抽的很为难妩媚。
男人拿掉她手上的烟,扔出窗外,“祁砚峥人虽不在,却放了条顶级猎犬在他女人身边,我的人没机会,看你了。”
“急什么,她家那个小保姆有点意思,没我想的那么蠢,等她们狗咬狗,玩够了再说。”
江烟点开手机,把一段视频给身边的男人看,对方露出来的双眼闪过森冷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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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澜回林溪苑,吃完江淮带来的饭菜后,独自出门去猫咖看雪球。
每周都会抽空去看一到两次雪球,最近几天祁砚峥不在,回家一个人还有点不习惯,干脆多去看看雪球。
离开猫咖时,温澜突发奇想,反正祁砚峥至少还要几天才会回来,干脆把雪球带回家住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