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秘书迟疑一下后选择避重就轻,不好让太太太清楚老板狠辣的一面。
“罗伟忠对太太图谋不轨,还用手机拍摄视频,准备事后要挟你,后半辈子在里面待着,省的继续为非作歹。”
两条手腕那天被老板抡起凳子砸成粉碎性骨折。
这些还是别让柔柔弱弱的老板娘知道,吓到她,老板那边不好交差。
温澜再一次深呼吸,浑身彻底松弛下来,“哦,祁砚峥做的没错。”
用正当合理的方法,将坏人绳之以法,祁砚峥果然根正苗正。
至于打人嘛,好像也没什么,脾气再好的人也有底线,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温澜最大的心结解开,整个人都轻松了,一路睡到机场。
不知怎的,坐同一趟航班,她却从候机登机到落地,都没再遇到许既白。
回到林溪苑已经是下午一点多,已经请了假,温澜打算索性在家好好睡一下午觉。
最近都没怎么睡好,正好未来几天,中午晚上不再被祁砚峥折腾,可以好好歇一歇。
温澜推着行李箱进门,没看到兰若,想她应该在午休,轻手轻脚换完拖鞋拎着行李箱上楼。
走到主卧门口,发现门没关上,露着条缝,大概是兰若打扫卫生后忘了锁门。
一会儿提醒她一下。
祁砚峥不喜欢外人进主卧,要求兰若每天只准进去一次打扫卫生,结束后务必锁上门。
除了打扫卫生,不准乱动房间里的任何物品。
温澜轻轻推开门,拉着行李箱往衣帽间走,发现衣帽间的门也没关,光洁如镜子的黑色门板映出个人影。
温澜的心提到嗓子眼,这个点儿兰若不可能进主卧,家里进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