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半个小时的路程,仿佛过了一个多世纪。
车在林溪苑前院停下,江淮下车,像往常一样先打开祁砚峥那边车门。
祁砚峥下车之后,习惯性伸手去拉温澜,却看到她一边接电话,一边推开另一侧车门下车。
无意中让祁砚峥牵了个空。
祁砚峥的手在半空停顿几秒后收回,跟在温澜身后走。
温澜在祁砚峥下车的同时,手机来电铃声响了,看着跳动的“既白”两个字,稍作犹豫之后接听。
根本没注意到祁砚峥伸过来的手,不想麻烦江淮,直接动手开门。
“澜澜,是我,”许既白电话里依旧温和如初,“我把后续的修复进度发给你了,你可以胜任,要相信自己。”
温澜听到电话那边画外音是机场的广播,“既白,你准备回上京?”
虽说有许既白在,工作上更顺畅,但温澜从对方眼中的几分痴缠,清楚的明白他依旧抱有希望。
这个时候彻底分开是理智的,况且,祁砚峥很介意许既白的接近。
许既白离开,对三个人都好。
“马上要登记,”许既白沉默一瞬,语气比刚才更温柔,“澜澜,还是那句话,有一天觉得跟祁砚峥在一起不幸福,我可以随时带你离开。”
一瞬间,许既白从小到大的种种关爱涌进脑海,处处护着她,清楚她所有的喜好习惯。
温柔又细致,怎么会不感动。
“有空带阿姨回来玩。”温澜红了眼圈,低头抹去眼角的泪,这个动作又被身后的祁砚峥看在眼里。
温澜没意识到,刚才无意间手指蹭到手机免提键,她跟许既白的通话从现在开始,每一个字祁砚峥都听的清清楚楚。
“别哭,哭就不漂亮了。”许既白像小时候一样哄温澜,突然用极其深情的语气问,“澜澜,假如没有祁砚峥,你会答应嫁给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