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昨天夜里应该叫醒我的,哪能让你亲自下厨煮醒酒汤,也怪我睡的太沉。”
祁砚峥倍感意外,本以为昨晚应该是周婶煮的醒酒汤,毕竟这是她该干的。
听到是温澜亲自煮的醒酒汤,手上的汤勺停了停,抬眼凝视温澜,语气温和,“辛苦你了。”
祁砚峥觉得今早的白粥格外可口,其实偶尔喝多一次也很好。
温澜莞尔一笑,“一碗醒酒汤而已,是当妻子的本分。”
只是尽妻子的本分,没有别的?
祁砚峥忽然又觉得白粥也不过如此,闷闷地喝了小半碗。
周婶一大早看到厨房有多的醒酒汤材料,手机上有温澜凌晨两点发的微信留。
这些都是小两口感情升温的证据,周婶高兴地第一时间给祁夫人报告。
刚才那番话也是故意说给祁砚峥听的,目的是趁热打铁,推动一下小两口之间的感情。
饭后一起出门,祁砚峥提出送温澜去博物馆。
温澜没拒绝,两条腿还是软的,腰也还在隐隐发酸,实在走不了多的路去地铁站。
祁砚峥的车停在博物馆大门口的下一秒,严洁的黑色越野车紧随其后。
温澜从车里下来,正好碰上严洁下车,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早啊美女!”
“早啊,祁总!”严洁一把勾住温澜脖子,手和眼睛均对着迈巴赫后排风度翩翩的祁砚峥,笑得别提多谄媚。
“……”
温澜温柔的给她一个小白眼,“又美又飒的严大小姐也为权贵折腰?”
严洁一身帅气皮衣,短发,单手插兜,说出跟外表大相径庭的话,“别说折腰,你家祁总要是给我个五百万,我折命都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