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涛眉头紧皱,心事重重的点头又摇头,“看不出来,希望没事,澜澜这丫头太不懂事,唉???”
跟个男人躲在屋里几个小时,让祁总这个当丈夫的怎么想。
真要惹怒祁总,他林家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我看没那个男人能看着老婆跟陌生男人同处一室,还锁着门,不是心中有鬼是什么?”汪曼青幸灾乐祸地冷笑,“等着吧,好戏还在后头!”
“住口!”林涛喝住汪曼青,脸色一冷,“整天盼着澜澜倒霉,对你有啥好处!她跟祁砚峥关系越好,对我们越有利!”
汪曼青不以为然,翻了个白眼嘀咕,“谁让她跟我女儿抢男人的,我就是见不得她好。”
女人的嫉妒心比杀人的刀还吓人。
林涛恨铁不成钢,气哼哼地教训她,“说过多少次,是你女儿自己不争气,放着祁家不嫁,跟人私奔,不关澜澜的事!”
汪曼青握紧拳头看着林涛的气走的背影,偏执的认为就是温澜的存在坏了她女儿的好命。
凌晨五点,储藏室的大门终于从里头打开。
温澜一边揉着手臂往外走,一边跟许既白低声说些什么。
许既白偏着头不时点头,小声回应着,路灯下二人的影子在地上被拉的老长。
“澜澜。”
温澜听到声音转头看向水泥凉亭,见到祁砚峥时眼睛一亮,疲惫的神色淡了几分,“砚峥,你怎么在这儿!”
这个点儿,天还没亮,他是刚从林溪苑过来吗?
见到江淮,温澜这才想起昨晚忘了让江淮别等他,看样子,他好像在这儿等了一晚上。
那祁砚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