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笑,把包拉好,放在椅子下面。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林雅带着崔工和凌工,手把手地教厂里的技术员操作。
从配液到涂布,从干燥到收卷,从裁剪到包装,每一道工序都反复演示,每一个参数都掰开揉碎了讲。
赵科长带着她的团队,像海绵吸水一样,把每一个细节都记在本子上、刻在脑子里。
交接工作比预想的顺利。
一个星期下来,厂里的技术员已经能独立操作,赵科长更是把整套工艺倒背如流。
林雅觉得差不多了,跟丁副所长打了个招呼,想抽一天时间去看看侄子。
“就是贺霆那个十七岁大学毕业的弟弟?”丁副所长笑了笑,“去吧,这边有我。让陆景荣跟你去,这边用不了那么多人。”
陆景荣听说要出远门,二话不说去找军代表借车。
军代表是个爽快人,把一辆绿色吉普的钥匙扔过来,只说了一句:“油加满了,明天天黑前回来就成。”
孙勇被留下来给丁副所长当使唤的人。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林雅就带着贺霆的水果罐头出门了。
当然,这不是全部的,林雅已经自作主张拿了几罐给了赵科长。
赵科长也是南方人,她为了工作,一心扑在西北。
林雅很佩服这样的女性,她把自己带的多余的润肤露给了赵科长。
想想还是不够,又把罐头也拿出来一些。
陆景荣已经在车旁边等着了,手里拎着一袋馒头和两壶水。
看到林雅提着沉甸甸的袋子,陆景荣立刻把他手里的放车上,然后疾步过来接过林雅手里的东西。
“路不近,得开三个多小时。”他拉开车门,“那个地方在戈壁深处,军管区,一般人进不去。”
林雅上了车,随手把帆布包放在腿上。
吉普车开出厂区,上了戈壁滩上的土路。
路不平,颠得厉害,林雅一只手抓着扶手,一只手按着帆布包,身体随着车子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