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才不会傻到去告诉他真相。
有些谎,也是有意义的。
“都过去了。”她轻声说,手指抚上他坚实的脊背。
“过不去。”贺铮执拗地摇头,他稍稍退开一点,双手捧起她的脸,目光灼灼,像是要看进她灵魂深处,“林雅,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相信我,相信我能保护你。”
他的吻落下来,不再带着玩笑的戏谑,而是郑重无比,虔诚无比,带着他所有炽热情感。
林雅闭上眼睛,睫毛轻颤。
她猜测,他应该听说了些内部的话了。
第二天是周末,林雅睡了一个惬意的懒觉。
当然,她之所以能够睡到中午,也有很大的可能性是跟昨天晚上体力消耗太大有关系。
醒来后,贺铮已经不在床上。
林雅穿好衣服,在后面的卫生间洗漱好,刚跨出房间的门,就听到院子里传来贺铮的声音。
“不是,首长,我媳妇是搞化学的,鸭毛是长在鸭子身上的。
鸭毛不够,您找我媳妇有什么用?
她不能用化学合成鸭子,也不会让鸭子变成毛发茂盛呀。”
林雅:……
来找贺铮的是集团军后勤的首长,上次羽绒服刚做出来的时候,有个少将直接找到云州纺织厂,那位少将和这位首长是抗战时期的战友。
现在少将是北方某军区负责后勤的。
正是听到战友通气,说云州纺织厂正在研发保暖轻便的衣服,那位少将就第一时间赶来。
最近这一个月,全国的鸭毛都往云州送,可即便是这样,鸭毛依然供不应求。
现在养鸭子,天气冷的时候,也未必能长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