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律明压根没想到小邓的反射弧那么长,他瞪了小邓一眼,“你哪只眼睛看到我自卑啦?”
小邓:……
贺铮的收获很丰盛,野鸡好几只,甚至还有一头野猪被他直接赶下山。
野猪慌不择路,直接跳下山,腿折了,也省得他们再扛下去了。
有一个给力的叔叔,欢送会当然也办得热热闹闹的。
贺雷还被推荐成代表发,他说:“这个暑假,我们参与了两个项目的研究,一个是羽绒服,一个是水下快速凝聚氨酯材料。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也体验过了很多次失败,这也让我清楚地认识到,1963年最缺的不是技术,是让技术落地的决心。
这个暑假我们继承的不仅仅是革命烈士的遗志,是那年冬天冻僵的手指,是那年夏天混着泥沙的汗水,是那些‘如果有一天’的梦想。”
贺铮凑到林雅耳边,“这小子,分明是干政工的料。”
林雅严肃地跟贺铮说:“不许嘲笑小孩。要多鼓励。”
看到媳妇满脸严肃地告诫他的样子,贺铮脑子里也不由得冒出来一个想法――我媳妇以后一定是个好妈妈。
第二天,贺铮终于把六个侄子送上了火车。
贺雷和贺霁跟孟工他们一起,贺铮放心不少。
另外那四个,贺铮也找到了去京城出差的政委,拜托他帮忙路上照应着点。
接下来,直到接到一南一北两边的电话,说人已经安全到达,贺铮终于松了一口气。
至于贺雷和贺霁,到家之后,嘴巴就没停过,你一我一语,开始讲述他们在云州的种种。
两个小小的少年已经在心里种下一颗种子――我们要成为海军未来发展的中坚力量。
晚上躺在床上,贺铭满脸自豪地跟媳妇说:“不愧是我们俩的种,一个暑假,竟然成熟了。”
陈芳菲倒是很淡定,“别高兴得太早了。当年我像他们那么大的时候,不是也以为自己能成为外交家吗?结果,变成盖房子的了。孩子们还小,未来还有很多不确定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