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回生,赵知府彻底破防,口出狂,当众喷血
书房里,空气仿佛凝固了,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西门老爷背对着三人,负手而立,肩膀微微耸动。
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的按耐不住颤抖的心。
半晌。
他缓缓转过身,声音压得极低。
“你们好大的胆子啊,竟敢毒杀治安府总班,这可是朝廷命官,更是有忠勇校尉勋衔的总班,你们当真就不怕死吗?”
他们将这事告诉西门老爷。
倒不是他们现在有多害怕,而是他们身为安州商会的一员,早就跟西门老爷深度捆绑,他们能将下毒的事情告诉西门老爷,却不能告诉赵知府或秦镇抚。
因为跟他们不是一路的。
“会长,事已至此,我们也是被逼得没有办法了啊。”胡老爷抹了把额头渗出的冷汗,他自然知道干这样的事情,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既然做都做了。
还有什么好后悔的。
西门老爷没有立刻回应,来回踱步,片刻缓缓道:“你们知不知道如今全城搜捕下毒的人,任你们将他藏在哪里都没用,只要他还活着,一定会被找到。”
胡老爷道:“会长放心,不会有人找到的。”
西门老爷看着他们,“怎么?你们将他给灭口了?”
“肯定得灭口,我们也知道这是要掉脑袋的事情,怎么可能让他活着,在他下毒逃离,到了约定地点找到我们的时候,我们就将他灭口了,尸体不会被找到的。”胡老爷信誓旦旦保证道。
西门老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不会被找到?这世上就没密不透风的墙。”
胡老爷道:“会长,真找不到的,我……我们三人将他分解,扔到狗舍里,应该已经被吃完了。”
听闻此话,西门老爷倒吸口寒气。
他没想到跟随他的三位看似铜臭味极重的三人,下手也这么狠。
西门老爷沉默了。
赵知府跟秦镇抚,催着他找到下毒的人,如今下毒的幕后黑手是他商会的成员,而且还是捆绑极深的三人。
他自然不可能自断左膀右臂。
“这件事情,你们都给我烂到肚子里,现在知府跟镇抚要我找到下毒的人,你们就当做不知道,也给我动起来,能不能找到是一回事,明白吗?”西门老爷严肃道。
“明白。”
三人连连点头,随即问道:“会长,那我们孩子什么时候能被放出来?”
西门老爷道:“别急,越是到这种关键时刻,越要沉得住气,都给我忍着,现在治安府那群差役,尤其是林凡的那些心腹,已经跟疯狗没什么两样,在这种时刻,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
“是,是。”三人明白,这种时候很危险。
稍微露出点马脚。
那迎接他们的将是难以想象的灾难。
西门老爷道:“都回去吧,在这时候少见面,等会从后门走。”
三人点头,随后又在西门老爷的叮嘱下,他们悄然离开了。
片刻后。
“哈哈哈……”
西门老爷再也忍不住的狂喜着,“林凡啊林凡,跟我斗?你连我商会的小弟都斗不过,你怎么跟我斗,死的好啊。”
想到最近这段时间受到的罪。
西门老爷便觉得林凡的死,当真让他狠狠出了口恶气啊。
……
次日,治安府。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的悲恸。
治安府外围满了自发前来的百姓,人潮涌动,却少有喧哗,只有低沉的啜泣和压抑的叹息声此起彼伏。
许多百姓手里捧着香烛纸钱,就在治安府的围墙下点燃,袅袅青烟盘旋上升。
更有百姓,跪伏在地,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哭。
“林总班,您怎么就这么离我们而去啊,我还没有好好的感谢您呢。”
“是您还给我公道,让我能以清白之身回归到家中,侍奉在老母身边,到底哪个杀千刀的下毒害您啊……”
“是您还给我公道,让我能以清白之身回归到家中,侍奉在老母身边,到底哪个杀千刀的下毒害您啊……”
周围的百姓们听着这些哭诉,感同身受,纷纷抹着眼泪。
他们就从未遇到过能将他们如此放在心上的官员。
本以为将来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谁能想到,会变成这样。
一位脾气冲动的壮汉,红着脸,梗着脖子吼道:“一定是那群狗官害死了林总班,因为林总班挡了他们的财路,一定是。”
“嘘,小点声,别乱说,会被……”
“被什么被,我敢说就不怕被报复,林总班不惧他们,我也不怕他们。”
此时。
街道的不远处,传来沉闷密集的脚步声。
赵知府,秦镇抚,西门老爷出现了。
身后带着一群士兵,明显也害怕单独前来会遇到危险。
百姓们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他们,所有人的眼神都充满了愤怒,在他们看来,害死林爷的肯定是他们。
“狗官,你们害死林总班,会遭报应的。”先前那位脾气冲动的壮汉咆哮着。
“大胆刁民。”赵知府脸色一沉,习惯性地就要发作。
一旁的秦镇抚却急忙拉住他的衣袖,低声道,“赵兄,息怒,此时民怨正盛,说什么都是错,成见已深,难以化解,我们今日是来祭拜林总班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切勿节外生枝。”
赵知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点了点头。
三人在这无数道几乎要杀人的目光注视下,硬着头皮,快步走进了治安府大门。
府内的差役们看到这三人,更是怒不可遏。
他们一个个横眉冷对,眼神如刀,毫不掩饰内心的憎恨,死死盯着赵知府一行人,仿佛随时都会扑上来将他们撕碎。
“你们来干什么?”许明没给半点好态度,质问道。
赵知府眉头微皱,强作镇定道:“许班头,你这是什么态度?林总班不幸遭奸人所害,本官与他乃是同僚,今日特与秦镇抚,西门老爷前来祭拜,聊表哀思,这不是再正常不过了吗?”
许明双拳紧握,指节捏得发白,他死死盯着赵知府,那眼神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
他心中怒火翻腾,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知道,林哥的死,跟眼前这几人脱不了干系。
他恨不得立刻拔刀,为林哥报仇。
但此刻,他必须忍耐。
“许明,让他们进来。”厅内,传来宁玉的声音。
许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侧身让开道路,但目光依旧死死盯着。
赵知府将许明记在心里,先让你好好嘚瑟一段时间,等这件事过去,他就要动用手段,以雷霆之势清扫治安府。
全得给本官滚蛋。
走进厅内。
赵知府看到宁玉的那一刻,就觉得屁股隐隐作痛,昨日发生的历历在目,本能的往秦镇抚身边站了站。
他努力挤出一副沉痛的表情,对着宁玉拱手道:“宁小姐,还请节哀顺变,林总班英年早逝,本官亦是痛心疾首,惋惜不已啊。”
宁玉抬起眼帘,目光平静得有些可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
“多谢赵知府。”
赵知府看向秦镇抚,似乎是在询问,接下来该怎么做?
秦镇抚没有回应赵知府,而是接过一旁的香,走到棺椁前,弯腰祭拜,随后看向躺在里面的林凡,看的很是仔细。
苍白的脸色,毫无血色。
关键是
起死回生,赵知府彻底破防,口出狂,当众喷血
如果眼神能杀人。
西门老爷绝对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
“我没有,我不知道,我没说。”西门老爷彻底慌乱,他哪能想到,躺在棺椁里的林凡,竟然没死。
林凡皱眉,不悦道:“西门老爷,你怎么能这么糊涂,虽然我是被下毒,假装被毒死,但有的事情,你知道就知道,非得到本官面前嘲讽本官,你知不知道就算我真死了,也能被你给气活。”
“不过不说这些,我就想问问,到底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他笑的很是愉悦,生活就得如此丰富多彩。
他笑的很是愉悦,生活就得如此丰富多彩。
有滋有味才行啊。
瞧瞧他们三人的表情,感觉是真的爽。
此时。
赵知府回过神,指着西门老爷道:“你,你竟然知道是谁下毒,为何不报官,你可知毒害朝廷命官的情况是何等严重吗?”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指使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西门老爷瘫在地上。
没过多久。
三家老爷被带来,此时的他们鼻青脸肿,显然是在抓捕的过程中,拼命反抗,差役们没办法,只能动粗了。
当他们来到厅内,看到站在那里,活蹦乱跳的林凡时。
一个个瞪着眼,不敢置信的望着。
林凡笑着道:“是不是觉得很惊喜啊,你们下毒毒杀我,听到我死了,是不是很开心,但不好意思,本官非但没死,还知道是你们下毒的。”
噗通!噗通!噗通!
三人如同被抽走了全身骨头,双腿一软,齐刷刷地跪倒在地,扯着嗓子哀嚎起来。
“大人!冤枉啊,就是给我们一百个狗胆,我们也不敢对您下毒啊。”
此时此刻,死都不能认。
许明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上前就怒踹了几脚,“还踏马的嘴硬,是不是打的还不够。”
“哎,许明,怎么能随随便便动粗呢?”林凡制止,然后道:“你们别装了,西门老爷都跟本官说了,你们三人找人下毒,还毁尸灭迹,本官不就是抓了你们儿子,不肯放人,有必要如此偏激吗?”
听闻此话。
三人错愕的看向西门老爷。
不是?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们告诉你,你竟然告诉姓林的。
此时的西门老爷当真是百口莫辩,他哪里知道姓林的会玩装死这一套啊,你们信誓旦旦的保证已经毒死。
我哪知道他没死啊。
林凡道:“说实话,本官当真是想不通,你们下毒就下毒,非得告诉西门老爷干什么?你们不知道他来到本官尸体前,有多得意嘛,将你们干的事情一一说出,本官听得都想当场站起来,捂住他的嘴,让他别说了。”
“简直就是猪队友啊。”
“你们要是不告诉他,本官往哪里查,才能查到是你们啊?”
林凡这番话成功的将所有仇恨转移到西门老爷身上。
西门老爷看向三人,微微张着嘴,似乎是预料到三人会说些什么,直接不给机会,抢先道:“你们三个王八蛋,你们胆大包天,为何要毒杀林总班,你们都是猪脑子,做事不考虑后果的吗?”
“下毒就下毒,你们为何还要告诉我,自己埋藏在心里不就行了吗?”
西门老爷这一顿操作。
彻底将三人的怒火给勾引了上来。
瞬息化作饿狼,朝着西门老爷扑去。
“西门聪,你就是十足的蠢货,草尼玛啊。”
“我打死你。”
“畜生,蠢货啊!!!”
三位老爷都年过半百,三人的岁数加起来也有一百六七十岁了,但战斗力极高,直接将西门老爷摁在地上就是一顿乱捶。
他们真没想到最后功亏一篑的竟然是西门聪。
那在他们心中,聪明绝顶,老谋深算,人脉极广的会长。
西门老爷哀嚎求救着,但赵知府跟秦镇抚都没动,就这般直勾勾的望着。
赵知府绝望到极致。
秦镇抚深刻的感受到林凡的可怕,当真就没法弄死吗?
“来人,将这三人给我关押到监牢,等会给我好好审讯。”林凡说道。
“是。”
许明招呼差役,将三人押进监牢。
至于西门老爷则是鼻青脸肿,狼狈至极的躺在地上,抽搐着,颤抖着,显然刚刚的一顿输出,已经让他元气大伤。
被拿下的三人依旧在叫喊着,怒骂着,疯狂输出西门老爷的祖宗十八代。
“杨明,你去外面将百姓们请进来。”林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