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却又无法实现的困境
青楼,门口。
孙耀威揉着腰,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
站在街道,深吸一口气,只觉得空气是那么的新鲜。
“黎管家人呢?”
他请黎管家出来乐呵,谁能想到,黎管家竟然半路跑了,可惜啊,果然看着正经的人,就喜欢假装自己很正经。
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发现百姓们看他的眼神有些怪。
这让孙耀威很是疑惑。
但很快也理解了,必然是想说,你们猛虎帮都出了这样的事情,你身为二公子,竟然还有闲心嫖娼?
对此,他只想笑。
偌大的猛虎帮,除了黎管家,还能有谁把我孙耀威当一回事?
当出现在猛虎帮的时候。
“人呢?”
以往门口都是有帮会小喽啰看守的,咋现在连个鬼影都没有。
踏入大门,走到里面,便看到黎管家背对着他站在那里。
“黎管家,帮里的人呢?”孙耀威问道。
黎管家缓缓转过身,惊愕,震惊,乃至狂喜的神情看的孙耀威满脑子疑惑。
“二公子,帮主跟大公子昨晚被治安府的给抓了。”黎管家一字一顿说道。
“啊!?”
孙耀威瞪大眼睛,“真假的?”
黎管家道:“真的,我成了啊。”
“是啊,我们成了啊。”孙耀威大笑着,但陡然,他看向黎管家,“不是我成了,是我们成了,这帮主终于轮得到我了,我还是那句话,黎管家放心,我是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孙耀威一扫身心疲倦,满心的亢奋。
别提有多酸爽了。
“黎管家,我爹他们是被找到什么证据被抓的?”孙耀威问道。
黎管家摇头,“还不知道,我也是刚到。”
孙耀威摆手,“什么时候到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爹跟孙耀祖被抓就行,而我孙耀威将名正顺的继承帮主之位,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明明都看不起我,但我偏偏却是最争气的那一个。”
啪嗒!
孙耀威双手抓住黎管家的胳膊。
“黎管家,你在我心里就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如果不是你让我去讨好王长海,我怎么可能有当帮主的机会,这份恩情我记在心里。”
说完,重拍胸口,意思很明确。
突然。
门口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就见周县令带着他得力助手,还有一群衙差,匆匆走来,周县令背着手,从容走进府内,朝着四周看了眼,最终目光落在孙耀威跟黎管家身上。
孙耀威立马上前,恭敬道:“周县令,晚辈孙耀威,乃是孙府最为清白的人,如今家父跟兄长犯事被抓,我心疼痛啊。”
明明很高兴,却要装出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也难为嘴角都快忍不住裂开的他了。
“如今家中无人,我孙耀威身为次子,没办法,只能扛起这份家业,好好做人,好好做事,为咱永安做出贡献。”孙耀威说了一大箩筐,最后问道:“周县令,不知道我爹跟大哥,犯了何事?”
“私藏甲胄。”周县令说道。
“啊?”
孙耀威懵了。
“不止私藏,还派出杀手刺杀林班头,罪大恶极,穷凶极恶,证据确凿,死路一条。”周县令淡淡说道。
“不止私藏,还派出杀手刺杀林班头,罪大恶极,穷凶极恶,证据确凿,死路一条。”周县令淡淡说道。
“不是吧?”
孙耀威彻底傻眼了,他以为父亲跟大哥的罪行也就跟三位堂主一样,谁能想到,竟然是私藏甲胄。
这罪名可就大了啊。
别说孙耀威傻眼,就算黎管家也是如此。
他的
这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却又无法实现的困境
在屋内的桌前,坐着一位少年,昂着脑袋,趾高气昂。
“爹,我才不去呢,码头有什么好的,日晒雨淋的,我最近都在学习律法,等明年,我可是要考取治安府,成为差役的。”少年得意道。
一旁的妇人,拍了一下儿子的脑袋,“怎么说话的,这不是还没开考嘛,你先去码头干一顿时间,补贴点家用不行?”
少年捂着脑袋,嘀咕着,“你们非得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啊,码头有什么好的,忠义堂帮主都被拿下了,鬼知道那王长海什么时候被拿下,到时候被连带,你们还得去监牢里看我。”
钱氏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她高兴啊。
有人来咱这破棚户区,不就说明,自家孩子有出息了,有人来求办事了。
咯吱。
门开了。
二叔端着鱼汤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大嫂,“大嫂,这是刚熬的鱼汤,你趁热喝。”
身后,还跟随着一位男子,怀里抱着小孩。
“大妈。”男子尊敬道,然后拍了拍怀里的小孩。
小孩懂事的喊声,“大奶奶,好。”
“诶,诶,好。”钱氏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些糖果,“吃糖果,大奶奶给你的。”
“谢谢,大奶奶。”小孩眼前一亮,挤出爹爹怀抱,落到地面,爬到床上,依偎在大奶奶身边,开开心心的吃着糖果。
先来的一家看到钱氏对这一家如此热情,就觉得很不是滋味。
钱氏道:“小钱病好了?”
“托大妈的福,好的差不多了。”
“那就好,那就好。”钱氏点头道。
眼前的才是她钱家血脉相连的亲人。
虽说曾经联系也少,但自从钱涛帮了他二叔事情后,他二叔便时不时的送来鱼汤。
此时,中年男子道:“大姐,你看这事能不能帮帮忙?”
钱氏道:“不是大姐不帮忙,而是我儿他也只是在码头干活的工人,未必能帮得到,况且他以前跟随的头头,也不在了,谁还给这面子?”
中年男子面露为难,“我听说钱涛以前的头目,已经是治安府的班头了,你看能不能让……”
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年打断。
“爹,你这不是白日做梦嘛,人家林班头是什么人,那现在是永安响当当的存在,不是我说风凉话,我这表哥怕是想见一面都难,人家哪里还会记得他是谁啊?”
虽然这话说的很难听。
但貌似也是实话啊。
咯吱。
屋门被推开。
钱涛站在门口,屋内的话他都听到了。
但无所谓。
他走进屋内,环视了一圈,“二叔。”
随后跟二叔的儿子对视一眼,点点头。
“儿,你回来了。”钱氏喜悦道。
“嗯,娘,我回来了。”
此时此刻,钱涛才缓缓回过神,捧着差服,缓缓走到桌前,在放下衣服的时候,他卷起袖子,卖力的擦拭着桌子,不愿有一滴灰尘,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差服放下。
此时此刻,钱涛才缓缓回过神,捧着差服,缓缓走到桌前,在放下衣服的时候,他卷起袖子,卖力的擦拭着桌子,不愿有一滴灰尘,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差服放下。
众人见钱涛的行为举止,如此怪异,也被桌上的衣服给吸引住了。
“刀……”少年惊慌的后退半步。
钱氏道:“儿啊,这是什么?”
钱涛道:“娘,这是治安府的差服。”
还没给钱氏说话的机会,少年惊呼道:“你不会是偷了差服吧,这可是大罪,要掉脑袋的,娘,爹,咱们快走,别被牵连到了。”
说完,就拉着爹,娘大步离开。
当走到门口的时候。
耳边传来了钱涛的声音。
“娘,这是林哥下午给我送来的,林哥说明天让我去治安府报到,往后我……我就是白身差役了。”钱涛语气急促,呼吸都显得沉闷。
此话一出。
如同惊雷般在众人耳中炸响。
所有人都张着嘴,目瞪口呆的看着。
啥?
差服?
白身差役?
“不可能,想当差役,就得经过律法考试,你连律法都不懂,你怎么……怎么。”少年声音愈发的小,因为他想到了钱涛刚刚说的话,林哥,不就是林班头吗?
以林班头如今的权势,拉个人进治安府貌似也不是难事。
只是让他想不通的就是。
林班头现在是何许人也,怎么可能还看得上在码头干活当小喽啰的钱涛。
这不可能啊。
少年的爹娘表情转变极快,刚想说话,就被钱涛给推出门外,然后一把将门关上。
对于这些亲戚,他是懒得理睬的。
二叔道:“涛啊,你可是遇到贵人了啊。”
钱涛点头,“林哥对我们向来不薄的。”
如今整个永安谁人不知林班头。
就算典史乃至县令都不好使。
“二叔,这段时间多谢你了,要不是你常来,我也不能安心在外面给林哥做事。”钱涛说道。
二叔摆手道:“应该的,应该的,要说谢谢,还得是二叔谢你啊,要不是你给二叔帮忙,你堂弟也不可能有钱治病,还好转了。”
钱涛看向脸色还有些苍白的堂弟,开口道:“最近我们忠义堂那边急缺人手,你愿不愿意过来做事,如果你愿意,我明天给你问问,有没有什么轻松的活,也好让你赚点钱,补贴家用。”
二叔急道:“侄啊,二叔过来不是为了给你堂弟谋事情的。”
钱涛摆手道:“没事,我们忠义堂的确招人,如果堂弟愿意,我明天就把事情给办了。”
“愿意,我愿意。”堂弟立马点头道。
二叔感叹道,“大嫂,涛儿有出息了啊,这是真有出息了啊,我大哥要是在天有灵,也是欣慰万分啊。”
他知道自己这侄儿要一飞冲天了。
这是真遇到贵人了。
而且这贵人明明身居高位,竟然还不忘记曾经的手下,甚至愿意提拔,这一提拔就是惊天动地。
没参加律法考试,甚至没到治安府招人的时候,就直接塞进去了。
这手段,这威势,谁能比?
钱氏欣慰万分,觉得日子有盼头了。
钱涛道:“二叔,不是我有出息,而是林哥提拔,这一切得感谢我林哥,如果不是我林哥,我也不会有现在的成就。”
一旁的堂弟点点头。
很显然,自己这堂哥在林班头那边的分量不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