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败寇,愿赌服输,有什么招就来吧(二合一)
街道。
自从百日行动开始。
很多百姓就跟打了鸡血似的,热情空前高涨,差役去哪,他们就去哪。
因此,忠义堂总堂的外面街道,站满围观的百姓,见到那么多差役行动,他们就知道这是要出大事。
果不出其然,差役们目标明确,直奔忠义堂老巢。
对寻常百姓们来说,忠义堂那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否则很有可能被销户。
属于人见人畏的存在。
“出来了,出来了。”靠前的百姓惊呼着。
所有目光齐刷刷的看向门口。
只见身穿玄色翻海差服的林凡,一手按在腰间的刀柄上,身姿挺拔,器宇轩昂地大步走出,当走到门口的时候,便站在一旁,看向眼前人头挪动的百姓们。
“各位父老乡亲们,忠义堂帮主陈某,堂主马某跟韩某,皆被抓拿,等过段时日审讯结束,便会张贴告示,将他们所犯之事一一公布。”
“百日行动造福百姓,扫清永安毒瘤,还永安一个朗朗乾坤。”
林凡扯着嗓门高声道。
“好,林爷说的好。”
“咱们老百姓支持林爷的百日行动。”
百姓们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和掌声。
围观的百姓中也有许多是外地的行商或路人,看得目瞪口呆。
“你们永安的治安府是真办事啊,太羡慕你们了。”
“嘿,要是以往真没什么好羡慕的,但现在不同,你看到那位英俊非凡,浑身正气的没?他是咱们治安府的副班头,自从他上任后,就站在咱们百姓这边为民请命。”
“厉害啊。”
“废话,肯定厉害了。”
别看林凡加入治安府的时间不长,但最近所做的那些事情,很得民心,在永安的威望极高。
很快,差役们押着忠义堂的高层出现。
成王败寇,愿赌服输,有什么招就来吧(二合一)
“你踏马是不是有病。”
“是姓林的拿刀架在你脖子上,还是姓林的要干你媳妇,逼得你不得不认?”
“你收了银子,为什么还要害我们?”
“啊……”
林凡挥挥手,“将他们送到监牢里。”
“是。”
片刻后,审讯室里就剩下林凡跟陈行之。
林凡起身,走到陈行之身后,手掌重重落在对方微微颤抖的肩膀上,用力捏了捏。
“陈班头,你做的这些对得起谁啊?银子这玩意就当真那么重要吗?”
“你要银子,你也不能干这些事情啊,忠义堂,猛虎帮,胡家等等,哪家不是有钱的主,你把心思放在搞他们身上,最后百姓还能说你一声好,可你却把手段用在百姓身上,你这让我如何是好?”
陈行之抬起头,苦笑道:“林班头,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样的,你可以不怕他们,但我还有下面的人不能不怕,你年轻,你有实力,你在永安大杀四方。”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悲凉。
“可到了外面呢?那里比永安还要黑百倍,千倍,你不随波逐流,你永远无法站稳脚步。”
“我年轻的时候刚加入治安府,我也是一腔热血,但当你看到你的班头,因为刚正不阿,被人在家砍死,妻女被淫,连几个月大的孩子都没放过,你就明白,有的事情不是你想做就能做的。”
恐惧是人的天性。
但战胜恐惧的人是伟大的。
“天下有道,以道殉身,天下无道,以身殉道。”
他缓缓开口。
“陈班头,你怕,你惧,我能理解,但你不能将怕跟惧的后果,压在百姓们的身上。”
陈班头自嘲的笑了笑,“你说的对……也许,我陈行之……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懦夫吧。”
……
监牢。
监牢。
汪海被关在牢房里,手脚都被铁链锁着,他坐在草垛上,低着头,一不发。
突然,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和歇斯底里的怒骂声。
越来越近。
“陈行之,我草尼玛!!”
“陈行之,你这个懦夫!软骨头!!”
“我操你全家十八代啊!!你不得好死!”
听到怒骂声的汪海猛地抬头,如同被激怒的野兽,扑到牢门前,怒吼道:
“你他妈说谁呢,你说谁是懦夫?你再骂一句试试。”
被许明推搡着经过的陈庆山停下脚步,双眼通红,如同疯狗般瞪着汪海。
“老子说的就是陈行之,踏马的,他在姓林那狗日面前卑躬屈膝,像条摇尾乞怜的老狗,什么都交代,不是懦夫是什么?”
“放屁,咱班头不是懦夫。”汪海额头青筋暴起,疯狂地摇晃着牢门,铁链哗啦作响,声音嘶哑欲裂,“你再敢说一句,老子弄死你。”
“他就是懦夫,他就是猪狗不如的东西,草他妈的。”
声音渐远。
汪海死死抓着牢门,手指因用力而发白,满脸的不甘,似乎是想到什么,踉跄的后退数步,重重地跌坐在草垛上。
他明白了。
班头这样做,一定是为了救他。
一定是这样。
否则以班头的傲气,哪怕斗不过姓林的,也不会这样的。
此时,杨明跟许明在将陈庆山等人关好后,路过汪海牢房时。
“许明。”
许明停下脚步,看向汪海。
汪海撕心裂肺道:“告诉我班头,我不怕姓林的,我杀他就是杀他,我不后悔,我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事情,我不怕,我不怕他,有什么招就来吧,我汪海叫一声,就不是男人。”
“但班头……他永远是我汪海心目中最硬气,最好的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