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应白狸还没动作,旁边的陶律师先跳起来了:“老师?你在说什么?你也信这种糊弄人的东西?”
“小陶,我到这把年纪了,该见过的、不该见过的,都见过了,你可以不信,但应当心存敬畏。”赵律师平静地说。
陶律师坐回去了,脸上充满怒气,显然他只觉得自己的老师老疯了。
应白狸放下文件,问:“你是求心安,还是真想要个答案?”
赵律师诧异:“我还没说是什么忙呢。”
“从我走进来开始,你就一直在瞥向我,那种神情我很熟悉,每一个有难之隐和不知道自己是否要寻求帮助的人,都这样,犹豫、迟疑、踟蹰,没想好的话,我还是不建议问。”应白狸轻轻摇头。
这模棱两可的话令陶律师冷笑一声:“这种话谁不会说?跳大神的都这样,看似说了点有用的,其实对应在谁身上都可以。”
赵律师反应却不同,他在沉思后轻轻叹了口气:“我都这个年纪了,没什么不可以接受的,我想知道,当年我到底有没有断错案?”
应白狸其实也看不出来他问的细节是什么,不过人的面相因果还是很容易看的,她注意到赵律师确实背负了一件心事,而且时代久远并且难以散去心结的事。
做人命相关工作的人身上有两样东西很容易分辨:功德和冤债。
赵律师身上有不少功德,但确实欠了一笔很小很小的债,每个人的因果各不相同,有些人可能功德圆满,所以哪怕有一点点冤债也没事,有些人呢,哪怕债很小,累世功德依旧无法还清。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断错案,但你确实欠了一笔冤债,欠了谁的我也不知道,可能你自己心里有数吧。”应白狸如实告知。
陶律师嗤笑:“这不跟白说一样?外头那些骗人钱的大师也可以都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