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明月一边吃菜,一边说道:“得看你俩有没有那个缘分,要看对眼了,以后我们就是亲戚了。
我大伯和大伯娘很好相处,属于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更不会插手你们的事儿。”
不聋不哑,不做家翁,这点林桂枝执行彻底。
小辈的事儿管多了,容易遭报应,要是他俩离了,谁能确保下一个就更好呢?
别设想以后,抓住现在能抓住的。
听她这么说,柳胜云稍微放心了一点,“明月说的没错,没有缘分的事,强求不来,你俩先见个面,其他的再说,万一不合适呢?
我看你就是见色起意,你这毛病,得改改了,也不怕吃亏,小心栽在男人那张脸上,长得好的男人,也有不少花心的。”
当然,她不是鼓励女儿,找个太老实的,男人太老实也不行,什么都要女的张罗。
时间短了,觉得新鲜,时间长了,什么都要你拿主意,会很心累的。
还是要找个有上进心,踏实过日子,并且对你好的。
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他要连这些基本的都不能保证,那还有结婚的必要吗?
嫁过去,就当是扶贫了。
不过,那小伙子能考上京市的大学,也挺有出息。
乡下教育资源不如城里,考的比很多城里孩子还要好的,那真是万里挑一了。
吴玉芳摊了摊手,“娘,栽在帅的男人手上,总比栽在丑男人手里强吧,那帅是实打实的,真要挑个丑的,我也下不去嘴。”
这话气的柳胜云在桌下给她一脚,让她嘴巴有个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