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附近没什么人,不然她这发疯的一喊,顾淮南都能想到,明天又传出什么新版本了。
他不想跟她多做纠缠,索性把话说明白。
“这位同志,我不认识你,我跟我对象处的很好,我们互相喜欢,请你不要说这些让人误会的话。
对你不好,对我也不好,你是个很好的人,也会找到很优秀的对象。”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杨菲当场被人泼了冷水,冻的她浑身发抖。
她羞耻的捂着脸,快速跑回家里,砰的一下,把门关上
正在做饭的陈桃红有些莫名,好好的,又怎么了?
上大学后,孩子越来越叛逆,还不好管,女孩子说得重了,怕伤到她的自尊。
但你不说,又怕她走错路了,当父母的,真是操不完的心。
她擦了下手,拍门,“菲菲,怎么了?快出来跟娘说说,在学校被人欺负了吗?”
上了大学,对环境不熟,陈桃红怕她融不进去,被人欺负。
毕竟女儿在家,被他们惯坏了,想想,她就后悔,早知道好好教的。
屋里的杨菲哭的泣不成声的,她觉得很丢脸,被顾淮南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她又闷闷的想,方彩真有这么好吗?值得他拒绝所有人。
这种偏爱,没有谁会拒绝的?她只恨不是自己。
同样,顾淮南的这一番话,也把她给泼醒了。
她很明白,那个男人,不属于自己,她也不要自作多情。
听着陈桃红焦急的声音,抹了把脸上的泪,起身下床,把门打开。
陈桃红看她眼眶红红的,心疼的不行,连忙去拿湿帕子,给她冷敷。
“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有事不会跟娘说,你是想急死我吗?是不是在学校被人欺负了?”
杨菲摇头,把闫冰和她说的话,以及他去拦顾淮南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陈桃红的脸色,由青转白,再变为黑,她一把揪住杨菲的耳朵,气得发抖,“我到底怎么教你的,你怎么就这么蠢呢?她说两句,你就听了,你一个女孩,还要不要名声了?
你是真不怕,以后嫁不出去?顾淮南要是三心二意,他跟方才也不会走到一起,方彩眼光不会这么差的。”
“你咋就听不进去人话,你是之前的事儿,还没吃够教训,我都给你说了,少跟你表姐来往,她心术不正。”
她妹嫁的那男人,重男轻女,闫冰读完小学,就没读了。
陈桃红看他可怜,三五不时把她接过来小住。
但她手脚不干净,偷家里的钱,不承认不说,还给她女儿泼脏水。
她对闫冰的印象,急剧下滑,送回去后,也没把她接过来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