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祁嘴角上扬,“别想得那么远,先把眼前的安顿了,咱还能有这出息,当厂长啊?我是不敢想的,混口饭吃就行了。”
工农兵大学出来的,都只是聘请厂里的高级技术工。
当厂长,还有好大一段路要走,人嘛,还是要务实一点。
顾淮南不以为意:“这有什么不敢想的,我就敢想,不止敢想,我还要大刀阔斧的干,咱一不偷二不抢的,干不成也没事,创业本来就有风险。”
他从十多岁就明白,没有稳赚不赔的买卖,风浪越大,鱼越贵嘛。
顾祁撇撇嘴,如实开口:“哥,我没有你那么大的底气,你赚的,是我的几倍,你想把家安在哪?洒洒水的事。
我不一样,我得精打细算,接下来几年,都得住在京市,吃喝拉撒什么的,都需要钱,你以为我是不想买吗?我是不敢买。
我要有你那么多存款,我买院子都不带皱眉的。”
乡下小伙,还是按部就班的,先把学习抓好,再看一下有没有适当的机会。
钱滚钱的,手头也不用这么紧凑了。
顾淮南白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跟我开银行的,我哪有这么多钱?都是靠咱嫂子,嫂子要是不发救济款,我们一起饿死。
嘻嘻,嫂子,到了京市,有机会吗?”
只要给他三天,他就能把附近的地形摸清,关系打点好,有货不愁出。
毕竟,他是靠这一行吃饭,行动力不强,那钱就落到别人荷包里去了。
苏明月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你是一点都不累啊?精力太旺盛了,过几天吧,还没开学,我们好好逛一下。
你俩真就闲不住,不能给自己放个假吗?”
顾淮南嬉皮笑脸的,“嫂子,这也是没得办法的事,我媳妇还没娶呢,不多攒点,老婆咋看得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