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这是一个当妈的说得出来的话?对象还是自己的儿子。
吴嫂子听不下去了,“我说沈妹子,你说话怪难听的,那是你的儿子,又不是你的仇人,他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你要管得住裤裆,也不会有他的出生,你既然生了他,就要对他负责,心里再不痛快,也不能用孩子撒气,亏你还是有文化人呢。
连我一个没读过书的,都知道为人父母,要善待儿女,你也不怕他以后拔你氧气管,让你后半辈子没个着落的。”
男人哪有儿女重要?在大多数女人心里,男人并不是唯一,反而是孩子,会让他们更有安全感和归属感。
男人可以不要,但孩子不行。
沈竹心不一样,把男人看的很重,反而不怎么看得上孩子。
她还年轻,跟谁都会生,这两个,就是阻碍她幸福的拖油瓶,也不怪她没有好脸色了。
让他跟着他们爸爸,也不知道听别人怎么说的,非要跟着她。
那男人也装疯卖傻的,这两坨,就直接塞给她了,还让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她能怎么办?只能先带回来,让她妈给她带,她好喘口气。
看到这俩孩子,就让她想到在乡下受的苦,她心里无比厌恶。
丢掉他们,不就是和过去划清界线了吗?
而且,听她娘说,方景回来了,她想见方景一面。
解释当初是她年轻,不懂事,伤害了他,想看两人有没有可能?
沈竹心看到人多,她不好发作,尴尬的说道:“嫂子,你们都在啊,好几年没见,你们还是这么精神,还记得我吗?我是竹心啊。”
她搓了下手上的泥,神态有些拘谨。
以前,她瞧不上这些农村来的,说她们身上一股泥腥味。
现在,地位反转,让她心里颇不是滋味。
她很清楚,是她选错了人。
孟嫂子对她没有好感,冷淡的开口:“吃得好睡得好,也没什么可操心的,可不就显得精神吗?
倒是你,也才几年没见,咋这么狼狈落魄了?你男人不是沪上资本家的大少爷吗?
我还以为你穿金戴银,别是想着回来,刻意穿穷一点,怕我们这些当嫂子的给你借钱。
那你想的也太周全了,你没给你爸妈买点礼物?就这么上门了?你男人呢?就让你一个人来了,也太不是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