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领导的思想背道而驰,我这是维护大家的体面,你少无理取闹。”
苏明月都快气笑了,“我无理取闹?我有理,为什么不闹?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走吧你。”
她一把捏住田利芳的手,不等她反应,用力一掰,只听到“咔嚓”一声,那是骨折了对吧?
看田利芳额头渗出冷汗,疼得直不起腰,大家眼神恐惧。
这是个什么怪物,轻轻一捏,那骨头就嘎嘣脆了。
苏明月冷哼:“敬酒不吃吃罚,酒惹到我,你以为我是在和你商量吗?”
顾淮安看她虎了吧唧的,怕她受伤,想从她手里接过田利芳,被她给拒绝了。
顾淮安无奈,带她去军事法庭,把人交给法官,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
两人在庭上,当面对质,包括检查组的人证,也被传唤。
所有一切证据,都在指向田利芳。
庄政委赶来,她已经被宣判了,坐牢两年,出来后遣送回村,一辈子,不得再踏进大院。
庄政委一瞬间苍老了十岁,他写了一封检讨信,交给方司令,是他治家不严,并且,上门当众给苏明月道歉,也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
他俩儿子调了回来,陪伴在老父亲身边,没有婆婆压着,更没有讨厌的小姑子。
两儿媳那日子,过得都有盼头了。